噗哧!
紫隕軟劍落下,血花四濺……
李菲臉色發(fā)白。
她雖然在迷霧森林殺過不少野獸,可卻從來沒有殺過人。
如今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在她面前,讓她只感覺一陣惡心,跑一旁吐去了。
收起紫隕軟劍,段凌天伸手將何足道的納戒取下。
咬破食指,滴血認(rèn)主。
嗤!
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傳來,段凌天的臉上不由浮現(xiàn)出一抹笑容。
有輪回武帝畢生的記憶。
段凌天使用納戒,如臂驅(qū)使……
“靠,這么小!”
當(dāng)他的念頭直達(dá)納戒里面,看到區(qū)區(qū)一立方的空間時,愣了一陣,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“好歹也是何家的太上長老,竟然用最低級的納戒。”
段凌天一邊說著,一邊鄙視地看了何足道的尸體一眼。
可以想象,如果何足道還沒死絕,肯定會被他氣得噴血……
搶了人家東西,還一臉嫌棄。
“算了,湊合著用吧。”
段凌天沒有將納戒戴在手上,而是收進(jìn)了懷里。
開什么玩笑,這東西現(xiàn)在可是見不得光的。
只有等他步入凝丹境,成為了煉器師,在納戒的表面弄點東西,改變一下外觀,才敢光明正大地拿出來。
“這哪是什么何家的太上長老,簡直就是一個窮鬼!除了幾枚七品金創(chuàng)丹和幾套功法武技,竟然只有一百多兩碎銀……”
查看了一下納戒里面的東西,段凌天又忍不住吐槽。
段凌天卻是不知道。
作為何家太上長老,何足道的地位非凡。
他若是想要用錢,何家會傾盡家族之力滿足他的要求,所以,他身上根本不需要帶什么錢。
他的這張臉,就代表著龐大的財富。
接下來,就是毀尸滅跡。
段凌天點了一把火,直接把何足道的尸體給燒了。
“雪蟒的巢穴在哪呢?”
找了半天,段凌天都沒能找到雪蟒的巢穴,他的‘尋寶大計’徹底落空。
“該死的何足道,自己窮也就算了,還將雪蟒的軀體毀成這樣……血爆銘紋,他還真下得了手!”
看了一眼雪蟒慘敗的軀體,段凌天一陣肉疼。
作為兇獸之王,雪蟒身上全是寶,現(xiàn)在倒好,全被何足道給毀了。
“咦?”
就在這時,段凌天雙眸一亮。
在雪蟒的尸體上,一個閃爍著淡淡光澤的‘白球’,漂浮了起來。
“內(nèi)丹?”名聲大噪[娛樂圈](原名:雛)
段凌天呼吸急促起來,沒想到雪蟒的內(nèi)丹竟然沒有絲毫損壞。
就在他邁出腳步,想去取內(nèi)丹的時候。
他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。
咻!咻!
兩條小蟒蛇,飛掠而出,很快就將雪蟒的內(nèi)丹給分食了。
“罷了,就算我拿了這枚內(nèi)丹,暫時也用不上,倒不如成全了它們。”
段凌天很快就看開了。
兇獸的內(nèi)丹,人類無法直接服用。
一旦服用,輕則走火入魔,重則爆體而亡。
人類只能以兇獸內(nèi)丹為藥引,配合其它珍貴藥材,煉制出丹藥,才能服用。
像雪蟒這種堪比元嬰境強(qiáng)者的強(qiáng)大兇獸的內(nèi)丹,最少也要七品煉藥師才能煉制……
七品煉藥師。
對段凌天來說,有著不短的距離。
一并將雪蟒的尸體也燒了,段凌天才帶著可兒、李菲二女離開了迷霧森林。
回去的路上。
“那枚納戒……”
李菲看向段凌天,似笑非笑。
“別打納戒的主意,它是我的。”
段凌天瞪眼道。
“我又不是你的對手,想打它的主意也沒用,我就是好奇……如果有人知道你手里有納戒,會如何?”
李菲充滿魅惑的秋眸中,閃爍著淡淡的笑意。
“你威脅我?”
段凌天雙眼瞇起,嘴角浮現(xiàn)一縷壞笑。
李菲心里升起不祥的預(yù)感。
果然。
“唉,看來有人不想讓我?guī)退隣敔斂床×恕T了,我也省了力氣。”
段凌天促狹一笑。
“你,你……你無賴!你明明答應(yīng)了我的。”
李菲俏臉一白,氣鼓鼓道。
“我答應(yīng)了嗎?我怎么不知道……可兒,我答應(yīng)了她嗎?”
段凌天看向可兒,微笑問。
這時,可兒正在照顧吞食了雪蟒的內(nèi)丹后,陷入沉睡的兩條小蟒蛇。
一雙美麗的秋眸,流露出母性的光輝。
“少爺,我什么都沒聽到。”
可兒自然是站在段凌天這邊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都欺負(fù)我。”
李菲雙眼一紅,好像又要落下淚來。
“行了,這次的事,只要你幫我保密,我一定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爺爺。不只如此,我還能讓他不留任何后遺癥,順利成為八品煉器師。”天下第一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