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殷漓珠挽著霍戰霆繞了一下位置,換了一個角度,終于看清了那個被賓客簇擁著的女子。
殷漓珠瞳孔猛地一縮,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。
那個被包圍著的人,竟然真的是霍戰霆那個鄉下未婚妻許羨魚!
怎么可能呢?
許羨魚怎么會是小祖宗,夙星大師唯一的弟子?
殷漓珠猛地攥緊雙手,立刻轉頭去看身旁霍戰霆的反應。
就見他果然也在直勾勾地看著許羨魚。
殷漓珠心中頓時升起一絲慌亂和不悅,冷聲道:“北冥!”
霍戰霆被她喚回神,收回視線,低應了一聲。
可是腦海中卻全是剛才看到的那個眉心生著朱砂痣的女孩。
“那個好像就是最近轟動京城的小祖宗,你覺得她怎么樣?”殷漓珠假裝不經意地問道。
“美。”霍戰霆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美到讓他看到的第一眼,就生出了想要占為己有的念頭,不讓任何人窺探。
殷漓珠見霍戰霆回答得這么快,一點也不像之前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的樣子,心中不悅更甚,嫉妒之心油然而生。
她強壓下心中怒意,皮笑肉不笑道:“看來你很中意她,是不是有什么想法?”
霍戰霆自然察覺出了殷漓珠的惱意,他不想故意刺激她,也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她,便淡淡道:“沒有。”
“是嗎?”殷漓珠瞇了瞇眼,心中突然閃過一絲惡意,然后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道:
“就算你有想法也沒機會了,這位小祖宗已經名花有主,而且對方還是位大人物,就憑你是搶不過他的。”
聽到這話,霍戰霆心中頓時閃過一絲冰冷殺意,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人奪走了的憤怒不悅。
不過他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,語氣依舊平淡沒有起伏,“是嗎?”
他戴著面具看不出表情,殷漓珠去看他的眼睛,也只看到一片漠然,仿佛許羨魚是不是名花有主,他全然不在意一般。
難道他真的對許羨魚沒有任何感覺?
這個認知讓殷漓珠的怒火消散了一點,不過她還是不敢掉以輕心。
“你不在意就好,畢竟根據我們的約定,你要在我手下做事三年,這三年里,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。”
霍戰霆沒有反駁,只是補充了一句:“恩人。”
半點曖昧的可能都不留。
殷漓珠輕哼了一聲,“你心里有數就好,別忘了你身上還有我的毒,你要是敢背叛我,就要承受蝕骨剜心之痛。”
霍戰霆沉默不語。
殷漓珠根本不明白,他會答應留在她身邊辦事,是為了報答她的救命之恩,可不是害怕這什么毒的威脅。
若他不愿意,就算承受蝕骨剜心之痛,也威脅不了他。
“接下來不許看她,我才是你的女伴!”殷漓珠命令道。
霍戰霆面無表情應了句是。
看不看都無所謂,反正那位‘小祖宗’的一顰一笑已經印在了他的心里,永不磨滅。
宴會廳另一邊,許羨魚又應付完了幾位客人,正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,眼神卻意外掃到了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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