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視線猛地一頓,緊緊盯著不遠處那個身影,身形如此熟悉,一瞬間,她仿佛看到了霍戰霆站在那里。
許羨魚下意識就想過去,卻被顧夫人拉住。
“小魚,你要去哪里?”
許羨魚視線緊緊盯著不遠處的男人,回了一句:“顧伯母,我看到了一個熟人,過去打個招呼。”
然后,不等顧夫人說話,許羨魚就提著裙子往那個神似霍戰霆的身影走去。
那人黑發微長,臉上戴著一個古怪的黑金面具,氣質神秘。
越是走近,許羨魚越是覺得熟悉。
但是那個男人被一個年輕的女子挽著,兩人看著頗為親密,顯然是一起來參加宴會的伴侶。
這讓許羨魚腳步遲疑了一瞬。
如果這人真的是霍戰霆,他為什么不和自己相認,還和別的女人一起來參加宴會?
許羨魚懷疑自己可能認錯了,對方也許只是和霍戰霆身形相似而已。
但那種強烈的熟悉感還是讓她無法死心,她想看看對方面具下的臉是什么樣的。
所以只猶豫了幾秒,許羨魚還是端著酒走了過去,主動打招呼。
“你好。”
殷漓珠沒想到許羨魚竟然會主動過來和自己攀談,意外之余,見許羨魚的視線頻頻落在霍戰霆身上,心里頓時警惕了起來。
難道許羨魚認出霍戰霆了?
殷漓珠面上不動聲色,故作驚喜地道:“你好呀,小祖宗,久仰尊名,我今天可是特意來見識小祖宗的風采的。”
聞許羨魚淡淡一笑,“不敢當,不知你是哪家的千金?”
“我是殷家現任家主的長女,我叫殷漓珠。”殷漓珠自我介紹,語氣里隱隱帶著幾分自傲。
“原來是殷家,當年殷家家主來摘星府拜訪的時候,我見過他一面,你父親很不錯。”許羨魚的語氣儼然就是長輩評價晚輩態度。
雖然論輩分,許羨魚的確有這個資格。
但殷漓珠聽了心里卻很不舒服,覺得自己平白就矮了她一截。
她壓下心中不悅,保持著笑容道:“父親也和我提起過您,說您是夙星大師唯一的弟子,天資聰穎,驚才絕艷,若是有機會的話,我想請小祖宗指教一二。”
“好啊。”許羨魚順口答應,然后轉頭看向她挽著的霍戰霆,對上男人淡漠的眼神,問道:“這位是?”
殷漓珠心中一緊,挽緊了霍戰霆的手臂,“這是我今晚的男伴,北冥。”
說著,她故意流露出一絲嬌羞,讓許羨魚能夠明白她和霍戰霆之間不僅僅是舞伴的關系。
“北冥?”聽到這個名字,許羨魚心中微微閃過一絲失落。
再看殷漓珠嬌羞的樣子,顯然和這個北冥之間關系匪淺,很可能是一對。
而霍戰霆絕對不可能和其他女人有什么曖昧。
再加上她都主動來打招呼了,這個北冥都沒有什么特殊的反應,霍戰霆絕對不會這么對她。
顯然這個人只是遠看身形和霍戰霆相似而已。
不過看到北冥臉上的面具,許羨魚還是忍不住好奇道:“北這個姓氏倒是少見,不過來參加宴會怎么還戴著面具?”
殷漓珠笑著解釋:“北冥他性格比較孤僻,不喜歡以真面目示人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許羨魚又盯著北冥露在外面的嘴巴和下巴看了一眼。
唇形和下顎的弧度都和霍戰霆不一樣,果然是自己認錯了。
許羨魚心中失望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