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來了。”容恩將鍋貼盛放在碟內,一個個擺放有序。
“干嘛這么累,我們出去吃就行了。”
“沒聽過嗎?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。”容恩說笑,將碗碟及煮好的小米粥端出去。
南夜爵取過碗筷,“我的心早就給你了,就怕你不要,給我甩了。”
容恩拿起小勺不斷在粥碗里攪動,她右手托腮,視線端望前方。
南夜爵正津津有味地吃著早餐,如今他也跟容恩一樣,喜歡上這些清淡的食物,他咽下一口粥,抬頭就發現容恩正直直瞅著自己。
“看什么?”
她笑了笑,將視線別開,“沒什么。”
“沒什么還笑得這么不懷好意?”南夜爵自得其樂,“迷上我了吧?”
容恩只顧吃起早餐,并不再理睬他。很久之后,一直到現在她才懂,原來幸福真的很簡單,能看著心愛的人吃飯,能面對面坐著,這些都是幸福。
可南夜爵并不這么想,幸福和性福,應該是直接掛鉤的。筆趣庫
而他現在首要的,就是攻破容恩的防線,他可不想這輩子都做和尚。
楚暮的態度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,對孫女更是喜歡得很,巴不得小兩口能常常將孩子寄放到她那。
容恩換好衣服下樓,南夜爵那輛布加迪威龍正停在門口,她走出去,男人已經在車內等她。
“王玲都將晚飯準備好了。”
“今天出去吃,”南夜爵起身將車門打開,并將容恩的安全帶系上,“結婚后就沒有好好帶你玩過,當心熬成黃臉婆。”
兩人先去酒店吃了晚飯,回到車上,南夜爵特意將車窗打開,“還想去哪?”
容恩想了想,“夜市,我想吃豆腐花。”
“豆腐花?”南夜爵皺眉,“那玩意好吃么?”
“當然,而且只有夜市賣的味道最正。”
南夜爵發動引擎,車子緩緩前行,開得很慢,極像是在散步。容恩雙手趴在車窗上,探出去半個腦袋,“這風吹得好舒服。”
“當心。”南夜爵拉住她的手將她拉回來,他拇指撫過容恩手背,細細摩挲。
車子開到夜市,這兒是平民區,人山人海,各色小吃擺滿整條街,物廉價美,幾塊錢就能吃飽肚子。
沒有停車位,南夜爵只能將車停在路口,“你在這兒等,我去買。”
容恩卻是先一步下了車,“我帶你去逛逛。”
南夜爵對這種熙攘的環境并沒有太好的印象,但見容恩已經向前走去,只得硬著頭皮跟上。
夜市并沒有多少正規的商鋪,最常見的就是地攤,連那些小吃攤也是一個個經過改裝的,幾張凳子,一輛推車,即便是遇上城管,推了就能跑。筆趣庫
南夜爵雙手插在兜內,容恩跟在邊上,她伸出左手挽著男人的胳膊,他垂目望向她,二人相視而笑。
在這兒,哪怕身份再顯赫都不會受到矚目,每個人都歡樂地忙碌著,吆喝聲伴隨著翻炒的聲音,充斥整條街。
容恩來到賣豆花的攤前,她要了一碗,放上很多紫菜,南夜爵不想吃,還是被她喂了一口,“怎樣?好吃吧。”
這味道,他實在不喜歡,可他還是點了點頭。
兩邊賣音響的店里正在播放盜版cd,雖然刺耳,可還是有很多人圍在店內挑選,每個人的生活軌跡不同,誰也決定不了誰的命運。
容恩骨子里還是忘不了曾經的平凡,而南夜爵能做的,就是努力融入。
回到車上,她一個勁要開冷氣,“好熱,好熱……”
手掌不斷扇風,十足的孩子樣。
南夜爵展顏,嘴角勾勒的弧度性感滿足,容恩雙手握住他手臂,將腦袋輕枕在他肩膀上,眼睛輕合,十分愜意,她嗓音糯糯,“我們這就回去嗎?”
“不,今天不回去。”
“噢。”容恩輕應,沒有追問晚上該在哪落腳。
欲誘已經改回先前的名字,南夜爵下車,將鑰匙隨手扔給門口的服務員。
容恩沒想到他會帶自己來這,南夜爵走過去拉著她的手向里面走去,欲誘的生意一如既往地好,買醉和墮落的人不在少數,舞娘釋放姿態,這兒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天上人間。
一號會所內,經理已經按照他的吩咐做好準備。
容恩看見桌上有酒,“我不能喝。”
“沒事,這是果酒,同果汁差不多。”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