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去,春來。
又是幾個月過去。
容恩今天是第一次出門,和李卉吃完晚飯才從外面回來,手里拎著幾個袋子,都是給寶寶買的新衣服。
御景園內,燈火通明,她走進園子,推開門走入客廳才覺不對勁。
里面竟是漆黑一片,伸手不見五指。
“王玲,王玲……”容恩打開燈,客廳內依舊整潔干凈,她喚了幾聲也不見任何身影。由于怕吵著寶寶,她不敢喊太大聲,只得輕嘟囔,“怎么回事,都沒人。”
容恩拎起袋子走向二樓,南夜爵這會應該在家,她在外面時男人就一個勁催促她回家,像是有什么急事的樣子。
上到二樓,才發現也沒有一點燈光,容恩來到臥室前,輕推開門走進去。
“夜?”沒人應答,卻有股奇香躥入鼻翼間,淡雅芬芳,聞了之后令人心神大好,容恩抬起手探向墻壁,剛要打開燈,手就被人用力握住。
“啊——”她失神驚叫,“誰?”
對方繞至她身后,雙手向前摟住她的腰,將容恩抱起后想要向床邊走去。
她驚懼萬分,兩手兩腳開始用力掙扎,“放開我!”容恩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勁道,竟硬生生掙開男人的鉗制,她身子后退,用力抵著男人將他撞在門板上。
“唔——”男人吃痛,只得松手。
她閃身,快速打開燈。
“你……”容恩看清楚對方,懸著的心不由落定,卻又十分好氣,“夜,你做什么呢?”
男人喘了幾口氣,雙手撐著膝蓋,“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身手。”
“你嚇死我了。”容恩將東西放在沙發上,扭頭,才發現臥室內還真是大不一樣。
水晶熏爐內,煙香正裊裊而出,kingsize大床上,鋪滿片片玫瑰花.
通往陽臺的門也開著,能望見御景園內滿園春色。“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容恩想了下,卻并沒有想出來。
剛要回身,就被一股力推過來,將她重重壓向大床。
玫瑰花瓣由于此刻的沖擊而散落開來,些許,甚至還粘在了容恩的頭發上,沁人香味迅速點燃來不及熄滅的激情,南夜爵將臉埋在她頸間,“今天,是我告別節欲的日子。”
自從容恩懷孕到現在,南夜爵就不曾碰過她。
于他來說,這樣的忍耐已是瀕臨極限,用南夜爵的話,再忍下去他就得廢了。
他左手輕撫至容恩腹部,“恩恩,傷口不要緊了吧?”
她將腦袋深埋入枕間,臉微微發燙,模糊發出聲,“嗯……”
南夜爵雙手將容恩的扣子解開,“你得好好補償我。”
“先洗澡……”
南夜爵執意要鴛鴦浴,容恩被他抱出浴室,“輕點,別吵醒寶寶。”
“孩子被王玲送我媽那了,我可不想留她在這搗亂。”南夜爵將容恩小心翼翼放到床上,他掀開被子,眼見滿床玫瑰花瓣落地,鋪了很厚一層。
他緊壓而上,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,容恩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,南夜爵解開她浴袍帶子,溫膩的細吻逐一落下,最終落在她的脖頸上,輕吻咬住。
后來,容恩睡得很沉,身上總有人毛手毛腳,她雙目緊閉,只是用手不停去揮,“別鬧。”
耳邊傳來瘙癢,她蘇醒,昨晚的疼痛依舊歷歷在目,容恩撥開南夜爵的手,起身,“今天王玲不在,我得去做早飯。”
“我不想吃。”男人有些賭氣,他想吃什么,就不信容恩會不知道。
“不行。”她將南夜爵塞回被窩內,逃一樣穿上居家服走進了衛生間。
“唔——”男人痛苦加無可奈何,拿起個枕頭悶在那張魅惑的俊臉上,全身又開始緊繃發燙。
南夜爵睡不住,沒過多久也下了樓。
容恩正在廚房里忙活,他走到樓梯轉角處便頓住腳步,雙手撐在欄桿上,南夜爵彎下腰,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。
小米粥正用溫火燉著,蓋子被蒸汽時不時掀起,粥的香味已經從廚房內飄出來。
容恩系上圍裙正在煎魚,她長發隨意就扎了下,有些散亂,腳上汲著拖鞋,寬大的褲腳管蓋住腳背。
她放入各式佐料,不出一會,整盤魚便新鮮出爐。
平底鍋內,還有一個個被煎至金黃色的鍋貼,餐桌上已經擺了好幾道小菜,總之,這是個其暖融融的早晨。
這個場面,是南夜爵無數時候幻想過的。每次看著容恩在廚房內忙碌的背影,總是能令他如此心安。
南夜爵放柔腳步,來到她背后才出手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