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試探地吻去,卻被聿尊大掌擒住下巴,將她推離開。“剛才還在對另一個男人要死要活,這會又自動送上門?”
容愛雙手環(huán)住男人的脖子,臀部移到他腿間,垂下的發(fā)絲撩撥在男人冷酷的俊顏上,“尊,整個白沙市,能同南夜爵抗衡的……怕是只有你了,幫我。”
“幫你?”聿尊眼神銳利,目光直直而下,逡巡至容愛同他密切相連的裙底,“我有什么好處?”sm.Ъiqiku.Πet
她前額同聿尊相抵,呼吸混淆著優(yōu)質(zhì)香水味,這樣的誘惑,怕是足以令任何男人都烈火焚心,“當(dāng)然,我將自己作為報酬怎樣?”
聿尊爽朗笑出聲,可笑意中沒有絲毫明媚,只有探不到盡頭的陰寒。
他右手繞過容愛的纖腰,將她拉開,“你我認(rèn)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我喜歡怎樣的女人,你還不清楚么?”
容愛面容僵住,這個男人有怎樣的特殊嗜好,她早有耳聞。
“女學(xué)生有什么好的?配你,不覺得太嫩嗎?”容愛手掌輕撫過聿尊精致的臉龐,“如狼如虎的尊少,怎么也該換換胃口。”
“沒辦法,我就是喜歡嫩的,”聿尊用力將她推開,容愛猝不及防,重重摔回副駕駛內(nèi),“若真要玩,你也不怕被我玩死。”男人說完,就發(fā)動了引擎。
跑車猶如猛虎出山,不出一會,就來到一片空曠的場地。容愛察覺到不對勁,“這是哪?”
“是你該去的地兒。”聿尊率先下車,緊接著便將她拉下車,容愛這才看清楚,原來是碼頭,“帶我來這做什么?”
一陣響哨,幾名男子從暗處現(xiàn)身。
聿尊將容愛扔向幾人,“今晚就出發(fā),記住,別讓她再踏入白沙市一步。”
“不,聿尊,你混蛋,你就這樣對我嗎?”容愛開始不斷掙扎,“爵他答應(yīng)給我準(zhǔn)備的時間,我……我這樣怎么走,我身無分文,你不能這樣!”
“帶走,”聿尊揮揮手,“沒錢過活,就賣了自己,你不最會這一套嗎?”
幾人拉著容愛向碼頭走去,她不肯妥協(xié),兩條腿拼命掙扎,整個身子被強(qiáng)行拖拽向前,“聿尊,你這個惡魔,你不得好死,放開我……放開我……”
漸漸,聲音由近及遠(yuǎn),直到隨著船只漂向遠(yuǎn)洋。
這樣,大麻煩不就解決了么?多干脆。
聿尊點上煙,傾著身子靠在車頭上,說他是惡魔……呵,真好笑,他從來也沒說過自己是什么好人。
容恩在醫(yī)院住了半個月才出院,還是家里最好。
最近新聞上都是關(guān)于容氏的消息,股票下跌,甚至連交易內(nèi)幕都被披露,一時間,沸沸揚(yáng)揚(yáng)。
御景園的客廳內(nèi),容媽媽正坐在沙發(fā)上看電視,王玲在廚房忙活,陣陣飯菜香滿溢出來,新請來的保姆正陪孩子在玩,容恩身著家居服從樓上走下來,她抱了個抱枕坐到容媽媽身邊,“媽。”
“怎么下樓了,剛出月子,身體還要好好養(yǎng)的。”
“沒事,”電視正在播放容氏的消息,“媽,我聽夜說,容氏怕是邁不過這道坎了。”
容媽媽神情并沒有多大起伏,“也許就是個劫數(shù),那時候,雖然躲過了,可終究躲不了一輩子。”
“其實,夜說……想聽聽你的意思。”如果容媽媽心軟,南夜爵真會拉上一把。
“恩恩,”容媽媽拉住女兒的手,將它放在自己腿上,“里面都已經(jīng)腐敗了,就算外表再怎么修飾,還是會有破敗的那天。”ъiqiku.
容恩攬著媽媽的腰,將腦袋輕枕在她左肩,“媽,你放心,你還有我……不,我們。”
容氏沒過多久,真的敗了。
容子巖由于一直愧對她們母女二人,自此,再沒有來見過。
就連容愛,也像是從人間蒸發(fā)了,容恩并不知道這中間發(fā)生過的事,只覺日子清凈了,樂得自在。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