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俊臉枕在手臂上,對容恩,他沒有別人想象中的那般深恨,當初是他自己愛上的,如今再怎么時過境遷,南夜爵心里殘留的,更多的,其實是一種怨。
它深深盤踞在男人心底,揮之不去。
過了許久后,容恩也睡了,正在模模糊糊之時,卻感覺身體很重,好像是被人給壓住了。
她只當是做夢,剛開張嘴,就覺一陣古龍水的香味湊到鼻翼前,嘴巴被封住,男人濃重的喘息聲伴著微微的刺痛感在她舌尖蔓延。
容恩腦中轟的猶如炸開般,她急欲睜開眼睛,可她雙手被束縛在上方,感覺就像是被刻意綁住一般。
南夜爵很久沒有碰過她,上次也只是乘著容恩昏迷的時候。
他心里早就積壓著的欲望如今越來越膨脹,全身都緊繃起來了在疼。
若不是容恩方才的一句對不起,這口氣他始終還要憋著。
容恩看不見對方的臉,只覺自己整個人都燒了起來,不讓她有避開的可能。
容恩只覺全身都散架了,到了后半夜,她側躺著,感覺到小腹處傳來脹痛,“好痛……”
容恩只覺小腹處脹痛,像是大姨媽要來的感覺,她不由蜷起雙腿,男人自始至終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,容恩本來想同他說孩子的事,但見他態度這般冷淡,也就沒有開口,心想等以后有了機會再說。
南夜爵去浴室洗過澡后,很快就熟睡過去,早上醒來的時候,就見容恩背對他躺著,兩個肩膀輕顫,似乎有些不對勁。
他徑自起身,穿好衣服后回到床邊,容恩雙手按住腹部,臉色隱約透出難看。
“你怎么了?”男人最終沒有做到不聞不問。
容恩睜開朦朧的雙眼,也沒有覺得很痛,但就是整個人不舒服,小腹處更有下墜的痛感,她搖搖頭,“我沒事。”
南夜爵見她只是捂著肚子,便將她蓋在身上的被子掀開,目光落到容恩白皙光潔的大腿上,他眸子陡地陰沉,“怎么會有血?”
容恩聞,自己都嚇了一跳,她順著南夜爵的視線瞅下去,果見有斑斑血漬.δ.Ъiqiku.nēt
雖然不多,但是仍觸目驚心,而且,她大姨媽已經過了,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南夜爵折身,從衣柜內將容恩的衣服丟出來,“穿上,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容恩坐起身來,就覺小腹內傳來的疼痛感愈發明顯了,她什么都沒有想,就跟在了南夜爵身后。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