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恩塞在被套中的手僵住,緊緊握了起來。
南夜爵什么都沒有說,在她看來,他不說,便是承認了的。
男人帶著容愛下樓,王玲走入臥室內,“容小姐,這些事情你吩咐我就行了,干嘛親自動手呢。”
容恩僵住的嘴角緩緩勾了下,“沒事,這些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到了樓下,容愛的雙手還挽著南夜爵,他狹長的鳳目瞥過去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心思,跟我玩,你還嫩了點,回去吧。”
容愛撅著嘴,“爵,你說什么呢?”
南夜爵將雙手抽出來,“以后這兒你別來了,容愛,你和我不是一兩年的交情,應該知道我的脾氣,我能由著你別的,但這個御景苑不行,這兒是我唯一能過上平凡日子的地方,懂么?”
容愛眼里有不甘在溢出來,她雙手握在背后,臉色有些難看,“我不過就是在那兒呆得無聊了,既然這樣,我這就回去,但是你要答應我,改天送我禮物作為補償。”
“好。”南夜爵答應得很爽快,他對錢向來毫不吝嗇。
容愛走后不久,王玲便下了樓,南夜爵坐在沙發上,也沒有去到二樓,直到吃晚飯的時候,容恩才下來。
客廳內靜謐無聲,王玲也習慣了,這就是他們二人每天的相處方式。
吃完飯上樓,洗過澡,南夜爵關燈的時候,容恩已經背對著他睡了。不知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假寐,他能聽到容恩淺淺的呼吸聲,似乎在壓抑著什么。δ.Ъiqiku.nēt
房間內依舊是一片死寂,黑漆漆的,容恩睜開眼睛,她側躺著不敢發出什么動靜,這些日子來,南夜爵幾乎沒有主動和她說過話,她也就沒有開口。
其實,容恩的心頭始終壓著塊很大的石頭,在得知閻越走時的真相后,就一直壓得她窒悶喘不過氣來。
她翻個身,能感覺到整個床都在動,她平躺著,動作變得小心翼翼,手臂碰到男人的后背,他呼吸沉穩,應該是睡著了。筆趣庫
“南夜爵……”她的嗓音啞啞的,鼓足勇氣才喊出男人的名字,但對方絲毫沒有反應。
容恩輾轉難眠,最后,面對著男人的后背開口道,“對不起……”
那一聲幽然歉意,直入男人的胸口,但他還是如先前那般,紋絲不動。容恩知道他是睡著了,確實,她也只敢在他熟睡后才說出這樣的話,一句對不起算得了什么?它償還不了那一槍帶來的重傷……
容恩翻個身,兩人背對背睡著。
男人睜開了眼睛,雖然四周均是黑漆漆地,但一雙眸子在黑暗中顯得尤為亮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