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愛走上樓梯,身后的王玲將這邊情況告訴給電話那頭,“她說,她叫容愛。”ъiqiku.
南夜爵沉寂片刻,“我馬上回來。”
二樓的主臥內(nèi)傳來電視說話聲,容恩正在將枕套被褥都取出來洗曬。
她穿著粉色的家居服,長發(fā)挽在腦后,束成最簡單的馬尾,穿透進落地窗的陽光沾落到容恩的發(fā)絲上,將她全身都襯出一種溫和。
容愛走到門口,凝視到她的側(cè)臉時,便認了出來。
容恩將新的被套換上,扭頭,就看見一名女子大搖大擺站在門口。
她直起身,“你是誰?”
“你又是誰?”容愛神色倨傲,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修長纖細,大波浪卷發(fā)更襯出與之年齡不相附和的性感來。
王玲已經(jīng)追上二樓,她小心翼翼走過來,“這位小姐,先生讓你到樓下去等,他馬上就回來。”
容愛靠著沒有動,“這兒就和我自己家一樣,我為什么要下去。”
起身,走到容恩面前,視線巡過一圈,阿元說得沒錯,南夜爵果然和她住在這,“我問你,當(dāng)初你將那張光碟送到別人手里的時候,是何感覺?”
容恩杏目圓睜,撇過臉去,差點同她面對面貼上,容愛視線含笑,目光卻很冷,溢滿鄙夷同陰霾,“別以為他現(xiàn)在沒將你怎樣,你就能安下這顆心來,沒有那么簡單。”
容恩手里拿著被單的一角,“當(dāng)初那個電話,是你打的?”
女子愣了下,卻也沒有否認,“我只是警告你而已,沒想到你膽子真大,還敢留在這,你現(xiàn)在若乖乖離開了,至少還能保證自己的安全……”
這事一旦被楚暮知道的話,容恩的麻煩當(dāng)真大了。
“我走不走是我的事,不用你好心提醒,”容恩轉(zhuǎn)過身,同她面對面站著,“你如果是在等他的話,就在樓下等吧。”
“你憑什么……”
“容愛,”南夜爵本來就在回來的途中,接到王玲的電話,自然是加了速,“你怎么過來了?”
“爵,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那個大房子里面,去哪都不告訴我,我害怕,睡不著……當(dāng)然就過來了。”容愛穿著拖鞋走到南夜爵身邊,雙手挽住他的手臂,輕輕搖晃幾下。
“你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可是你答應(yīng)過伯母要好好照顧我的,對了,這位是誰啊?你還沒有給我介紹呢。”容愛揚起下巴,畫著精致妝容的臉正向容恩。ъiqiku.
她將手里的被單扯過來,容愛話里面的意思很明顯,能這樣明目張膽進入御景苑的,自然是同南夜爵關(guān)系匪淺。
她雙手將新的被套撫平,動作不急不緩,眼底一潭清澈。
雖然旁人看不出她此時究竟是怎么想的,但容恩不斷重復(fù)的那些動作,已經(jīng)暴露出她內(nèi)心的緊張。
南夜爵瞥了眼,目光很淡,他隨口道,“難道你看不出來嗎?”
容愛從這模棱兩可的答案中嗅到一絲異常,她鼻翼輕哼,雖然已經(jīng)猜到什么意思,卻依舊揚起嘴角道,“爵,你養(yǎng)起來的女人真多,她也算一個吧?”
容恩塞在被套中的手僵住,緊緊握了起來。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