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元和聿尊都在,而在不遠處安放靶子的地方,居然站著陳喬!
容恩手肘支在地上,很疼,肘腕的地方已經磨破了皮。
陳喬像是一只困獸般,眼睛通紅,西裝松垮垮地穿在身上,頭發凌亂,目光里面的焦急同不安都暴露在白熾燈下。筆趣庫
聿尊眼神含笑,正站在長臺前把玩槍支,男人動作熟練,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燈。
容恩試了幾下才爬起來,牽扯的疼痛令她擰起眉頭,“南夜爵,你又想做什么?”
“恩恩,我說了,帶你來看出好戲的。”南夜爵走到長臺邊,聿尊將裝好子彈的手槍遞給他,男人以修長食指將它繞了幾個圈后,牢牢抓在手心里,他右臂伸直,槍口直朝陳喬。
“南夜爵,你……”容恩忙抓住他的手臂,陳喬再怎么變化,也不可能要了他的命啊,“你究竟和他有何冤仇,他的公司已經被你整垮了,你還想怎樣?”
“恩恩,不是我和他有仇,是你們有仇。”男人手臂輕甩,就將容恩推了出去。
她上半身被拋在了長臺上,南夜爵動作很快,打開保險,只聽得砰一聲巨響,陳喬當即就嚇得蹲下身來,兩只手捂住了耳朵。
男人槍法很準,正中他頭頂的十環,南夜爵將槍丟回長臺,朝著阿元使個眼色,“將他拉出來。”
陳喬早已兩條腿癱軟,被拖出來的時候身子無力,周身沒有一個地方不透著狼狽。
“你……你們究竟想怎樣?”男人嗓音發抖。
南夜爵拎起他的領子,將陳喬整個人壓在長臺上,“遠涉集團你已經得到了,你還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要你的命!”南夜爵語氣狠戾,容恩見狀,忙拉住男人的手腕,“你瘋了嗎,這是一條人命,而且陳喬沒有害過你,南夜爵,你憑什么啊?”
“你在替他求情嗎?”男人布滿陰狠的眸子掃過來,“容恩,你居然替他求情?”
容恩被他瞪得硬生生縮回了手,后背也不由冒出冷汗。
南夜爵左手按住陳喬頸后,“我現在給你個機會,看見這個女人了嗎?”筆趣庫
他視線掃了眼容恩后收回去,“我記得,你好像一直想要她吧?今天,你若開個口,我就讓你將她帶走,怎樣?我將她送給你。”
“南夜爵!”容恩面色難看,垂在身側的兩手緊握成了拳頭,神色又急又惱,吼出來的聲音也是顫抖不穩。
南夜爵瞥了眼,身穿白色西服的上半身彎下去,嘴角勾了勾,短發幾乎貼到陳喬臉上,“我再給你個選擇,遠涉集團和容恩,我讓你選一個。”
“南夜爵,你以為我真的那么好騙嗎?”陳喬咬牙切齒,“你怎么可能將吃進去的東西再吐出來?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南夜爵淺笑,“不要這個女人,要遠涉?”
“我若真想帶恩恩走,你能同意嗎?”陳喬目露諷刺,眼睛赤紅,“誰會相信你有這樣的好心。”
“只要你不嫌棄我玩過,你拿走就是。”南夜爵說罷還真的松開了手,他起身走到容恩身邊,將她推向陳喬,“你不是一直說我是惡魔,想要擺脫我嗎?走吧。”
陳喬被壓制住的身體恢復自由,他臉色驚詫,難以置信地望向幾人,南夜爵來到阿元身邊,他掏出支煙,阿元忙給他點上。
容恩順著他的力被推到陳喬面前,南夜爵曲起一條腿,姿態隨意而慵懶地坐在桌沿。
他瞇起眼睛輕吸了口煙,左手撐在身側,指間的零星煙火忽明忽暗閃著。
三人似乎在商議著什么,誰也沒有往這邊看一眼,陳喬先前的無動于衷逐漸被瓦解。
他忙過去拉起容恩的手,“恩恩,我們快離開這。”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