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夜爵近階段真的很忙,他們幾乎一個月沒有說一句話。
他回來的時候,容恩就算沒有睡意都會假裝已經睡著,而他,也不會再像從前那般主動。
洗了澡后,直接就側個身,背對著容恩徑自睡覺。m.biqikμ.nět
新聞上,對這個男人的篇幅總是毫不吝嗇,沒有人再敢像南夜爵先前出事后那般,明目張膽地猜測他的背景。
容恩從斷斷續續的報道得知,爵式又在執行吞并遠涉集團的計劃。
目前的情形,對陳喬很不利。
就算他之前將遠涉集團打理得再怎么好,也斗不過爵式,南夜爵后面的身家到底有多少,無人得知,錢玩錢,玩死的肯定是他。
容恩還是留在那個小公司里面上班,李卉也沒有馬上離開,和爵式有個合作仍在繼續,現階段,她們要合力完成這個方案。
容恩沒想到的是,陳喬居然還會來找她。
這次的見面,他顯然憔悴清瘦了很多,公司的事已經焦頭爛額,他甚至無力應付。
容恩坐在咖啡廳內,目光別向窗外,她本不想出來的,“陳喬,你有事就說吧,我馬上就要回去上班的?!?
“恩恩,”男人語氣吞吐,有些猶豫,“你……你是不是跟南夜爵住在一起?”
容恩放下咖啡杯,“我要走了?!?
容恩起身,男人忙跟著站起來,拉住她的手腕,“恩恩,遠涉集團傾注了我全部的精力,你……你能不能求求南夜爵,讓他不要收購,那么多公司,他為什么就偏偏看中遠涉呢?”
容恩冷笑,甩開他的手,“你認為他會聽我的嗎?”
“恩恩,你幫幫我……這也是閻家的心血,是閻越……”
容恩閉上眼睛,使勁咽下口氣,從兜里掏出一百快錢放到桌面上后,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她和南夜爵連話都說不上一句,就算說得上,容恩也不會說,況且,南夜爵更聽不進去吧?
男人這些天的放任,她不會天真地以為她害他這件事已經過去了,如此平靜之后,勢必會有更大的風雨。
遠涉集團,還是經受不住,垮了。
陳喬被迫宣告破產,誰都看得出來,爵式這次是有備而來。
就連容恩都說不清楚,南夜爵為何執意要吞并遠涉。
她放下遙控器,面容疲倦,起身剛要上樓,王玲便接了個電話,“容小姐,先生讓你到御景苑外等他?!?
“有事嗎?”
“他沒說,就說讓你過去。”
容恩穿上外套走出去,南夜爵的車已經停在外面。
她上了車,銀灰色跑車沖出夜幕,她緊閉著嘴巴沒有說話,直到車子進入射擊館,容恩這才覺得不對勁,“你帶我來這兒干嘛?”
南夜爵停好車,將她拉下來,“我要讓你看出好戲!”
男人目光陰冷,射擊館內,氣氛同樣是寒仄逼人。
南夜爵將她帶入館,容恩腳步很慢,男人在站定后將她甩出去,她趔趄摔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