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開窗,陽光才慢慢升起來,她抬起右手遮在額前,容恩目光中流露出貪戀。
這會不會是她最后一天見到陽光?
她的世界,是不是自此就要充滿晦澀同黑暗了?
容恩不由害怕起來,她不喜歡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方,可是哪里有南夜爵,哪里就會有一座囚禁她的牢籠,她是掙脫不了的。
她背影消瘦,靠在那,仿佛寒風一吹就能將她刮跑了。
容恩的頭發從來沒有變過,柔順地垂在腰后。
李卉放下手里動作,她悄然來到容恩身側,李卉臉上洋溢出來的雀躍收了回去。
因為,她在容恩的
筆趣庫臉上看不到絲毫喜悅的表情。
“恩恩?”她輕喚,可容恩的視線卻直勾勾地望向窗外,沒有反應。
李卉將左手放在容恩肩上,她明顯一怔,回過頭來,“怎么了,卉?”
“恩恩,我還想問你怎么了呢,你是不是有事不開心?”
容恩對上一張充滿擔憂的臉,她搖搖頭,“沒有啊,就是……就是想到我媽媽一個人在這,不放心。”ъiqiku.
“哎呦,”李卉輕拍下她的肩膀,“你又不是不回來了,只不過住到外面去嘛。”
容恩思緒怔忡,眼睛里面泛出酸澀,她別過頭去,裝作整理東西,打開床頭柜的時候,發現里面有一本日記。
里面,裝有她最青澀時候的回憶。
閻越當初走的時候,容恩就不敢再看以前的東西,她把它們都放在一個紙箱里,這本日記,肯定是媽媽收拾東西的時候翻出來的。
她手指拂過上面的硬皮封面,回憶就像是打開的匣子般,關都關不住。
容恩將日記壓到抽屜最底層,不管怎樣,她都要和閻越說再見,放不下也要放下,哪怕心里會永遠記得,但她總要面對他已經走遠的事實。
南夜爵說,閻越是因為知道了她的骯臟后才自殺的,但是,容恩不相信。
她心里很痛,卻不會去相信,越不會因為這樣就丟下她而去的。
她只是痛,讓閻越在的時候,知道了她最不想讓他知道的一面,她不知道他走的時候,是不是會抱有遺憾?
容恩只是簡單收拾了一個箱子,有衣服和平時習慣用的東西。
出去的時候,容媽媽正和南夜爵坐在沙發上說著什么話,在媽媽的眼里,只要能看到容恩笑,就比什么都好。
先前的閻越已經要了她半天命,如今遇上南夜爵,容媽媽想,只要容恩好,她是什么都不會再計較了。
今天為了容恩的事都是焦頭爛額的,生怕夜夜跑出去闖禍,所以就將她關在了廚房。
容媽媽將她放出來時,小家伙好像在生氣,懨懨的。
她低著頭輕嗅,肥嘟嘟的身體貼著墻壁走,她抬頭就見南夜爵坐在不遠的沙發上,小家伙汪汪叫了幾聲,撒腿朝著男人跑去。
由于地磚太滑,四肢便像是溜冰般在上面使勁鬧騰,掙扎幾下后,還是重心不穩地趴在了地上。
四條腿直挺挺的,下巴可憐兮兮地朝著南夜爵的方向。
以前,她是很怕南夜爵的,現在這么久沒見,倒親熱得很。
夜夜來到男人腳邊,撒嬌似的不停蹭著南夜爵的褲腿,見他不搭理,便張開嘴巴咬住他價格不菲的褲子。
陳喬著急趕來的時候,見到的,就是這一幕。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