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恩凍得四肢僵硬,她雙手環住肩膀,鼓足了勇氣走上前,她站定在艙門口,剛要開口,頭頂就壓來一道黑影。
由于視覺的角度,率先映入她眼簾的,是一雙鐙亮的男士長靴,緊接著,是黑色的長褲,慢慢往上……就是男人堅毅的下巴,以及左耳上閃亮的耳釘,再然后……是男人狹長而陰鷙的一雙眸子。
容恩張大了嘴,臉色瞬間慘白。
男人雙手張開,動作敏捷地從直升機上下來,淡淡的紫灰色挑染在黑色的短發間,越發襯出男人那種暗黑的氣質,所有的光環,似乎都因這個男人的出現而集中過來,聚在他頎長的身形后。
南夜爵嘴角勾著,但沒有一點笑意,相反,顯得陰魅而危險,周身的氣息同暗夜中的修羅沒有什么兩樣,冷得令人直哆嗦。
男人凝望著容恩。
眼睛里面的對視,隨著眸子的幽暗而加深。
他說不出來容恩臉上的是何表情,她只是怔怔盯著。
忘記恐懼,忘記驚慌,忘記任何的表情,像是個傀儡般,目無神色。
他箭步上前,容恩想要退縮,可雙腿好像是被灌了鉛,連移動的力氣都沒有。
她看著男人走過來,原先刺眼的燈光被他的后背擋住,南夜爵探出右手,準備摸向女人的臉。
張開的修長的五指,像是撒下的一張巨網。
“啊——”她猶如見了鬼般打掉南夜爵的手,目光驚恐,轉過身子就跑。ъiqiku.
男人怔了下,沒料到她會是這幅反應,看來這接二連三的,果然是嚇到她了。
容恩還是沒有選擇大路,依舊鉆進了那片果園,她全部的力氣都灌注到兩條腿上,她甚至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要跑。
只知道那個是南夜爵,至于是人是鬼,她都沒有看清楚。
她聽到有腳步聲跟過來,她就更用勁地跑。
后面的聲音就在她身后,容恩嘶喊著,跌跌撞撞繼續飛跑。
南夜爵拉住她的手臂,輕輕一帶就將她帶到自己懷里。
那具胸膛,是熱的。
可是容恩只知道掙扎,沒有時間去感覺,南夜爵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扳向自己后提起來,他想將她扛在肩膀上。
“唔——”男人一聲悶哼,疼得彎下腰去。
容恩掙扎的時候,膝蓋重重頂在了男人結實的小腹上,她掙開鉗制后,繼續跑得飛快。
南夜爵低咒一聲,“媽的,再低點就要將我廢了!”
容恩再次被拉住手臂的時候,男人直接將她圈在懷里,“你也知道心虛,也知道害怕了?恩恩,我從地獄里面回來找你了……”
男人的嗓音伴著寒風顯得陰森恐怖,容恩直勾勾盯著面前的這張臉,“你是要將我帶入地獄嗎?”
“對,恩恩,我要將你一輩子囚禁在我身邊,除非我再死一次,否則,就算是膩味了也要讓你陪我呆著……”男人灼燙的呼吸噴在容恩頸間,她目光迷離,仿佛還是沒有回過神來。
南夜爵松開一條手臂,右手拉住自己的領口,一個用勁,扯飛幾個扣子后,露出健碩的古銅色胸膛,他執起容恩的小手,將它拉向那個猙獰的傷疤。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