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內擺設一新,因為爵式總裁要過來。
容恩真懷疑這小公司簡直成了香饃饃。
聿尊到這兒來倒真的是為了公事,開會的時候有模有樣。
容恩挨著李卉坐在靠門口的位子,老板正在詳細介紹她們這期的方案。
男人修長指間轉動著筆,目光一瞬不瞬落到容恩臉上。
昨天,她肯定是讓南夜爵不痛快了,要不然他也不會在生日當天灌自己那么多酒。
聿尊凝望著容恩的側臉,要說這個女人,漂亮是漂亮,可終究對不上他的味,他就是想不通南夜爵是看上她哪點。
再美的女人他都應該玩過,卻為何要迷戀一個親手將自己推向死亡邊沿的人?
容恩正蹙著眉頭,認真地記載什么,她猛地抬頭,視線便同男人那雙深湛的眸子不期然對上,她眉宇間攏得越發(fā)厲害了,別開眼時,神色似乎帶著不屑。
也是,在她眼里,聿尊就和剛開始的南夜爵沒有什么差別,惡劣、喜歡玩有錢人的游戲。
會議接近尾聲,聿尊總結了幾句,這才宣布散會。
容恩收拾好東西,起身剛要離開。
“慢著,”男人敲了敲桌面,“有件事我忘記說了,爵式在臨靠白沙市的地方接了個活,是座私人島嶼,里面的建筑風格同你們目前的設計有很大出入,如果我們是要長期合作下去的話,我建議,公司可以組織出去參觀,就當是旅游吧。”
“哇——”
有的同事發(fā)出低嘆,臉上的雀躍個個明顯,李卉自然也是開心,拉了拉容恩的袖子,使出個歡喜的眼色。
“當然,承蒙聿總看得起,我們當然是要長期合作。”
“那好,就定在這個周末,費用由爵式出。”
出了辦公室,每個人都開始討論起來,“哇塞,私人島嶼,那主人肯定是個有錢的老頭子……”
“恩恩,”李卉坐到她身邊,“自從離開爵式后,我就真的沒有出去玩過,都快憋死了。”
容恩笑她,“這是去參觀的,可不是純玩,要是回來之后毫無收益,看以后誰還給你出去玩。”
時間過得很快,就到了周末。
一行人出發(fā),是乘坐的汽艇,江水的味道帶著咸澀沖擊而來,當?shù)诌_那座私人島嶼的時候,就連容恩都不由驚嘆。
這樣的建筑,她只在電視上看過,走過人工鋪設的沙灘,舉目望去,不遠處歐式風格的房子有點像古時候的城堡。
而且這個島嶼很大,站在了大門口,就望不見另一頭是在何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