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,老板已經進去了一個多小時,辦公室內三兩語地議論著,遠涉集團那么大的公司,其總裁居然會屈尊到這兒來。
“哎,恩恩,這陳喬不是之前追你追得很厲害嗎?”李卉挨她坐下來,“想不到都要訂婚了還來招惹你……”δ.Ъiqiku.nēt
不多久,老板就出來了,臉色難看地將容恩叫了過去。
她跟著來到老板辦公室,還未站定,對方就發飆了,“容恩,我讓你把設計稿送到遠涉去,你為什么不去?”
容恩就知道是因為這事,“老板,只是跑個腿罷了,我讓卉拿過去的,有何不妥嗎?”
“可人家陳總點名讓你送過去。”
容恩冷笑,“老板,我們都是您的員工,但不是簽了賣身契給你的,我自問工作從來沒有怠慢過,如果就是因為這種事你都要給我臉色看的話,我情愿辭職。”
容恩的脾氣說到做到,老板背窗而立,臉色也逐漸緩和下來,“容恩,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也知道我開這個公司不容易,如今遠涉又施壓,被退回來的設計處處挑刺。我也明白對方什么意圖,無非就是想讓你把方案送過去,哎……”
“老板,您別說了,”容恩知道各人的難處,“我去見他。”
容恩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,陳喬正坐在老板椅上,那種篤定而吃準了她會進來的笑容令容恩不由生厭,昔日的好友,如今卻要以這種方式相處。
“恩恩,你總算肯見我了。”
她站在門口,并未走近,“陳喬,你這樣做有意思嗎?”
“恩恩,我說過了,我不會放棄你。”
“所以,你就用這種方式?”容恩頓覺痛心,“當初,我被逼留在欲誘,后來又遇上南夜爵,你不是從來都對那種手段深惡痛絕嗎?”
為什么時至今日,他卻選擇了別人使用過的手段來再次傷害她?
“如果只有那樣才能讓你屈服的話,我愿意嘗試,”陳喬的意思很簡單,“當初南夜爵就是這樣才得到你的,所以,我不介意。”
“可是我介意,”容恩走上前幾步,兩眼直勾勾盯著他,“我和南夜爵在一起的時候,他尚且身邊不會有別的女人,你能嗎?”
“我能。”
容恩點下頭,復又開口,“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,他說要娶我,陳喬,你能嗎?”
男人被逼視著將目光別開,他啞口無,直到抬起頭時,容恩才見他兩個眼睛里面布滿陰沉,“南夜爵,南夜爵,恩恩,你每句話里面為什么都是他,你愛的不是閻越嗎?”ъiqiku.
容恩張下嘴,片刻后才給自己找了個理由,“因為越他沒有逼迫過我。”
“我答應你,我有天會娶你,”陳喬站起來,高大的身體擋住透過百葉窗照射進來的陽光,“只要我讓遠涉集團走上正軌后,我肯定會娶你。”
“也就是說,你讓我等。”
“恩恩,我不會讓你等得太久。”
“那你的未婚妻呢?也許,你會娶她,然后在自己的公司穩定后將她一腳踹開,是嗎?”容恩睜大雙眼,先前的陳喬,她到底還有多少沒有看清楚?
男人沒有正面回答,“恩恩,我愛的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