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愛白皙的雙腿疊在一起,大波浪枕在腦后,彩繪精致的指甲緊緊握起來,從南夜爵方才的反應來看,她猜對方就是昨晚在這過夜的那個女人。ъiqiku.
容愛本想再找機會將藥水混入容恩的輸液瓶中,可當她早上起來的時候,才發(fā)現(xiàn)容恩已經(jīng)被送走了。
“南夜爵,我知道是你,”容恩這回說得篤定,“你不用再躲在黑暗里面?!?
容愛透出嫵媚的小臉在水晶燈的照耀下,反射出一種令人戰(zhàn)栗的陰霾,她雖然只有20歲,但獨占欲望比誰都強烈。
而且她和南夜爵的事也是楚暮授意的,她早已認定自己就是將來的南家少奶奶,“我不是南夜爵。”
她嗓音沒有任何感情,平仄的就像是白開水。
容恩沒想到對方開口了,居然是個女人,她始料不及,“那,你是……”
“爵他已經(jīng)死了,你難道不知道嗎?”
容恩張了張嘴,嗓子有些啞,“我知道?!?
“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嗎?”容愛面無表情,語氣陰冷。
“你究竟是誰,這個號碼,你從哪里找到的?”
“這是爵生前打過的,你是容恩吧?我告訴你,我不會放過你的,很多人會要你的命?!?
容恩剛要將電話放下,就聽得那頭說道,“別再抱有他還活著的希望,當初是你害死他的,他的尸首在碼頭上進行槍戰(zhàn)的時候就被帶走了,胸口中槍,一擊致命,這筆血債,你等著慢慢償還吧?!宝?Ъiqiku.nēt
容恩眼里的清冽被擊得粉碎,當初裴瑯也說他是胸口中了致命傷。
尸首雖然沒有找到,但幾乎不可能存活,容恩縮起雙腿,明明已經(jīng)成了事實,她卻又要懷疑。
她當初將光碟交出去,不就是想看到這樣的結果嗎?
事到如今,卻為何總是選擇自欺欺人?
容愛聽到那頭沒有了動靜,抿著的嘴角這才淺淺挽起,她放下電話,姿態(tài)優(yōu)雅地掛上后放回桌面。
容恩雙臂環(huán)起,她埋下頭,枕在臂彎間。
第一通電話里面,她明顯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呼吸聲,難道,是她感覺錯了嗎?
容恩嘆口氣,眸子內的光芒幾乎隕落成無底的晦暗。
南夜爵活著的時候,他們每天睡在一起,挨得那么近,她都沒有注意過他的呼吸是怎樣的,這會,又豈來熟悉之說?
容恩自嘲地勾下嘴角,或許,真的是她一個人想太多了。
李卉替她請了假,容恩休息了差不多十幾天就去上班了。
她頭上縫了幾針,還好藏在濃密的頭發(fā)里面看不見。
據(jù)李卉所說,公司近階段接了很多單子,多虧爵士和遠涉集團兩家公司罩著。
陳喬的意圖很清楚,自從上次的事后,容恩也總是有意無意躲著他。
她以為那天的話陳喬只是說說罷了,卻沒想到他真的會付諸行動。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