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有些尷尬,南夜爵臉色顯然陰鷙下去,可容恩不會顧及他的感受,男人沒有堅持,從衣柜中找出條領帶之后自顧下樓。
容恩站在陽臺上,看著南夜爵的車子駛出御景苑,直到很遠之后,她才放下夜夜起身。
李航和阿元應該是忙著工作了,這兩天都沒有過來,容恩來到樓梯口,見王玲正在下面擦地,她順著走廊躡手躡腳來到書房前,打開門走了進去。
這種慈善晚宴,每年都有那么幾次,南夜爵也很厭煩,所以都只是意思下到個場。
他進去的時候,剛剛好,站在臺上講話的是裴瑯,這是政府籌資舉辦的,所以到場的人特別多。
夏飛雨穿著修身禮服款款而來,她松開挽著夏子皓的手臂,來到南夜爵身側,“就你一個人嗎?女伴呢?”
南夜爵悠閑地端著高腳杯來到陽臺上,他雙目灼灼,舉目遠眺,整個白沙市的夜景盡收眼底,“我只是過來露個臉罷了,等下就回去。”
夏飛雨頭發都放了下來,大卷的弧度正好遮住兩邊,南夜爵側首,見她神情間閃過哀怨,他不由抬起手,想要撥開女子的長發。
夏飛雨驚得退回去,南夜爵知道她心里的陰影還未散去,他手指并沒有收回,“我只是看看?!?
她眸子里面漾出水霧,猶豫片刻后,將自己的臉貼向南夜爵的掌心,他拇指摩挲著她臉上的細嫩,將一撮頭發撥開。
那道傷疤,已經沒有當初那般觸目驚心,可是淡粉色的口子依舊存在,要想繼續淡化,怕是還需要些時間。ъiqiku.
南夜爵拇指在上面劃過,心里的愧疚油然而起。
那猙獰的觸覺,喚起了他當晚的記憶。夏飛雨濃密的眼睫毛撲閃下,淚水掉到男人手背上,她看見他眸中的松動以及柔軟。
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訊息,身子慢慢挨過去,走過兩步,就要靠上男人的肩頭。
“二位真是好雅興,在這迎風賞月么?”裴瑯嘴角噙笑走過去,剪裁得體的西裝襯出其不凡的氣質。
夏飛雨眉眼輕彎,不著痕跡地從南夜爵身前抽出來,“原來是裴公子?!?
“介紹下我的女伴,蕭小姐。”裴瑯將右手伸向身后,二人只見一雙手隔開珠簾,走進來的女子身材曼妙,黑色禮服包裹出性感妖嬈的身段。
女子將右手放入裴瑯掌心,整張臉隨著明亮的燈光呈現在人前,“爵,好久不見了?!?
夏飛雨臉色一僵,面上的笑差點難以維持。
南夜爵認出這名女子來,她是當紅模特蕭馨,她曾經被跟過他。
女子早已不是當初那股青澀的模樣,她伸出手去,卻是沖著夏飛雨,“夏小姐,好久不見了?!?
礙于在人前,夏飛雨不得不同她握了手,“是啊,好久不見?!?
“你們認識嗎?”裴瑯左手習慣地摟著蕭馨的腰,“莫非,還是舊識?”
“算是吧?!笔捾白旖枪雌鸬?,就連南夜爵都訝異,“你們怎么會認識?”
夏飛雨的臉色在女子揚起的笑意中逐漸透出陰沉以及不安。
她右手緊握著手中的酒杯,神色忐忑,率先開口道,“爵,你忘記了么,以前你們住的地方,你經常讓我過去給你取東西,有時候準備晚宴要穿的衣服,一來二往,我們自然就認識了。”
夏飛雨現在才覺得自己有多么悲哀,他女人無數,可是她充當的,卻永遠只是個相同的角色而已。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