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恩視線逗留在上面,南夜爵扳過她的臉吻上,一只手已經竄入她的毛衣下擺,男人喘息聲變得粗重起來,這會,他就想要她,很想很想。
容恩伸手推拒,男人索性抱起她來到沙發上,她能感覺到男人隱忍的欲望是多么強烈。
她記得醫生的囑咐,上完節育器兩周內是不能同房的,況且,她沒有想過再和南夜爵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。
她避開男人迫切的吻,“放開,放開我,南夜爵,我不要你碰我……”
男人怔了下,眸子里面的欲望仿佛頃刻間被冷水澆熄。
他差點就忘記他們之間還有閻越的那件事橫亙在中間,容恩見他停住了動作,便猛地用力將他推開。
她整理著凌亂的上衣,只覺惡心不已。ъiqiku.
南夜爵穩住情緒,來到書桌前,“你先出去吧?!?
容恩起身,在經過他身后時,瞥了眼桌上的那張光碟,它就擺在南夜爵手邊,觸手可及。
容恩回到臥室后將門反鎖,過了很久,她都沒有睡著。
她聽到南夜爵擰著門把的聲音傳來,男人見她反鎖了,沒有勉強,自己去了次臥睡。
容恩在關了燈的房間里面睜著眼睛數時間,她要確定南夜爵睡著后才能出去。
大約過了兩個小時,她才穿著睡衣,躡手躡腳開了門走出去。
男人次臥里面的燈已經熄滅,容恩穿著拖鞋來到書房內,南夜爵沒有鎖門的習慣,這次也一樣。
她小心地走進去,只敢開著柔和的壁燈,容恩心情緊張地來到書桌前。
那張光碟正如她預想的那般被南夜爵收起來了,盡管知道是這樣的結果,她臉上還是難掩失望,眸光黯淡下去。
那東西很小,他若真是收放在哪個地方,容恩一時半會是找不到的。
可她又不甘這么放棄,只是找了一會后,始終沒有發現。
容恩目光落到那臺電腦上,先前,那一聲iloveyou仍舊像是根刺一樣扎在她心里。
她早便說過,南夜爵外面不可能沒有別的女人,而且從他方才的神色來看,那人,斷然不是可有可無的。
容恩怕南夜爵會有所察覺,不敢多呆,臨走的時候從書架上抽了本書。
經過他房間門口的時候,容恩并沒有聽到有什么動靜,他雖然防著她,但骨子里面,卻還是信任的吧。
接下來的幾天,李航和阿元有時候白天會過來,容恩不喜歡出去吃,每次就都是南夜爵出去買了菜回來,她親手做。
這個年過得真的很快,到了年初六的時候,南夜爵要出去參加晚宴,給容恩的禮服都事先訂好了,送過來的時候,她卻并沒有前去的打算。
王玲已經回來,一切,恢復到正常的軌道,男人換好衣服來到陽臺上,那件禮服就平鋪在大床中央。m.biqikμ.nět
“你自己去吧,南夜爵,你以為我會有那種心情嗎?”
南夜爵在她身側坐下來,攬過容恩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胸前,“只是個慈善晚宴罷了,一會就回來,露個臉?!?
“我沒有興趣。”容恩撇開他的手,拿著梳子正給夜夜仔細地梳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