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夜爵伸出手去拉她,容恩卻很好地避開了,他手臂伸直也夠不到她的衣角,“恩恩,我現在動不了,你過來。”
她將包包放入衣柜中,那個皮夾并沒有拿出來。
“吃過飯了嗎?”
“我起不來。”
容恩來到床邊,見藥擺在那還沒有吃,南夜爵趁機拉住她的衣角,“恩恩,這是最后一次,真的。”
她知道他說的什么,容恩垂著頭,將藥丸倒入手心,“南夜爵,跟我在一起,你能做到不碰別的女人嗎?”
“當然能。”事實上,他已經做到了,除去那晚的意外。
“就算你碰不了我,你也能做得到嗎?”
南夜爵不是神人,自然有欲望,他順著容恩的衣角將她拉到床沿,“我能,恩恩,那你呢,你心底最后的堅持,能為我打開嗎?”
她唇瓣輕啟,對上南夜爵的雙眼別開,原來,他不是沒有發現她這點小心思,只是沒有說破罷了。
容恩抽回自己的手,沒有說話,將藥丸拿起后遞到南夜爵嘴邊。
“恩恩,”吃過藥后,南夜爵又拉住了她的手,“大后天,我們出去吃吧。”
“為什么?”容恩不喜歡熱鬧,“你的腰不是不好嗎?怎么還要出去。”
“腰傷是小事,我想起來便起來了,大后天,肖裴他們在欲誘定了位子,到時候我們一起去。”
“怎么又是欲誘?”
“那晚你非要去不可,”南夜爵霸道的性子還是改不了,見容恩斜睨著他,這才緩了緩口氣,“就這么一次,以后你想去就去,不去拉倒,我不勉強你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,容恩也就沒有再拒絕,直到那天后,她才知道,確實是個不尋常的日子。
南夜爵躺在床上,讓容恩給他穿衣服。
她找了襯衫、褲子,讓他自己穿。
“我腰不好,手臂也抬不起來。”
“那就別出去。”
南夜爵啞口無,在那擺弄半天也沒將一個袖子穿進去,容恩實在看不下去,便抬起他的手臂,給他將襯衣穿上。
“褲子我更不能穿了,腰動不了。”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