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片的事,我不會說的,也許有天,你想通了會自己和他坦白,如果你想隱瞞下去的話,我也能理解,斯漫,告訴閻越他現在的身體狀況,他很堅強,會渡過這個難關的。”
斯漫眸底的無助在握住容恩的雙手后,逐漸消散開來,她說不出話,只是點著頭,一個勁地哭。
容恩走出茶餐廳的時候,只覺很悶,那種感覺,就好像是被人捂住了嘴捏住了鼻子一樣,腳步,猶如踩在棉花上,她伸出手擋在額前,氣息不暢。
臨走時,斯漫表現出來的堅毅讓容恩深信,她那么深愛閻越,自然不會做傷害他的事,接下去的路,閻越有人陪著,而那個走在他身邊的人,早已不是容恩。
她漫無目的在廣場上走著,想起當初質問南夜爵時,她暗想,他不是人,說他是禽獸,竟然那么對待一個女人,還把她的照片放到網上。
當時,南夜爵沒有反駁,只是輕描淡寫,“反正在你眼里,我無惡不作,再多條罪狀也不會少塊肉。”
容恩自然沒有細想,甚至想也不想地便將這罪狀扣在他頭上,在她眼里,他就是那么無惡不作。
走過一家品牌店,先前葉梓帶她來過,容恩在櫥窗外站了許久,里頭的服務員兩眼殷勤地瞅向她,就差沒有出來迎接了,容恩臉皮薄,這才走進去。
“小姐,請問要買些什么?是送給男朋友呢,還是老公?”
“我隨便看看。”
服務員眼光犀利,掃了眼容恩上下的穿著,全身名牌,自然是個大客戶,“小姐,要不我幫你介紹幾款怎么樣?”
“那,好吧。”
服務員將領帶、手表、襯衣等統統擺上柜臺,“您可以看看,這幾款都是今年秋
m.biqikμ.nět季最流行的元素,主流搭配。”
容恩的目光卻落在一款gucci的皮夾上,造型簡單,顏色大方,顯得很穩重,她向來對奢侈品沒有研究,只是投個眼緣,“把這個給我看下。”
“這也是今秋最新款,”服務員將皮夾拿到柜臺上,“斜條紋的設計很符合身份,送給情人做禮物,這也是不錯的選擇。”筆趣庫
容恩經過這家店的時候,只是猶豫了下,甚至沒有想過買什么東西,她食指在皮夾上輕輕摩挲著,也沒有多考慮,“就要這個吧。”
“好。”
容恩刷卡時才知道,一個小小的皮夾要了她4500塊錢。
她將包裝精美的皮夾放入自己包中,然后便坐車回到御景苑。
南夜爵乖乖躺著,背后靠著個枕頭,容恩進屋的時候他正玩著賽車游戲,身子隨著車輪的轉彎而微微側過去,專注的眼神緊盯著手中屏幕,嘴角輕勾起,似乎勝利迫在眉睫。
容恩故意反手將門關得很大聲,南夜爵抬下頭,忙將手里的東西塞入被窩中,“你回來了。”
“玩什么呢?”容恩問得很漫不經心,南夜爵至今還穿著睡袍,在這時候若是讓容恩知道他在玩游戲,定是以為他不將前晚的事放在心里,“沒什么,我看看財經報道。”
“是嗎?”她站在床頭看著他,那種視線總是令他吃不消,嘴角還似笑非笑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