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瑯不顧她的冷淡,硬是將車開過來,容恩招了幾輛的士,果然都不肯搭載。
“上車。”
“真的不用。”
“快點,不然我就下來拖人了。”
來來往往的路人一步三回頭地張望,容恩只得將司芹攙扶上車,裴瑯銳利的雙眸透過后視鏡望向容恩,“她家在哪?”
“她這個樣子肯定不能回家。”
裴瑯點下頭,“那住酒店。”說完,便加速向前。
司芹本就醉得一塌糊涂,這樣一折騰,便傾起身,嘔地吐了出來,“嘔,嘔——”
“司芹!”容恩瞪大雙眸,眼睜睜看著寶馬車上的昂貴座椅被污穢弄得慘不忍睹,寬大的空間內,瞬時彌漫著刺鼻的酒酸味。
容恩張了張嘴,一時不知該說什么,她紅了臉,視線移向男人冷毅的俊臉,“對不起,這錢,我會賠給你的。”
裴瑯專心開車,并打開車窗,將一盒紙巾遞向容恩,他的細心,令她頓生感激,抽了紙巾便給司芹擦著身上的臟污。
“她是你朋友?”
“對。”容恩點點頭。
裴瑯再沒有開口,來到酒店門口時,司芹已經熟睡過去。
容恩望向車外,見裴瑯找的居然是家五星級酒店,她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包包,她似乎并沒有帶那么多錢。筆趣庫
裴瑯瞥見她的小動作,嘴角輕勾起,打開車門,司芹已經醉得不省人事,他索性便攔腰將她抱起,“我在這兒有長期包房,反正不住也是浪費。”
容恩跟在他身后,看見男人背部挺得很直,修長的背影很有型,雙臂有力,最重要的是,他一個高高在上的公子哥,居然沒有嫌棄司芹的滿身酒味。
容恩安靜地跟他來到房內,里頭應有盡有,豪華的大電視、舒適的沙發、景觀陽臺,簡直就是家的感覺。
裴瑯將司芹放到床上后,便起身退了出去,他在外面的休息室內看起電視,容恩擰了濕毛巾給她擦了臉,換下衣服后才走出去。
“好了嗎?”
容恩面有倦色,點點頭。
“那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怎么,自己說過的話這么快就不算數了?”裴瑯起身,“我的車子還得拿去清洗,你不會想一走了之吧?”
“噢,我差點忘了這事,對不起,”容恩向外走去,“走吧。”
兩人并肩走出房間,來到酒店門口時,容恩剛要走下臺階,便被男人抓住手腕,“你留在這,我去掉頭。”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