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定腳步,身子就緊緊挨著裴瑯,男人掌心內的滾燙透過她的手腕傳入體內,恰在此時,剛下車的夏飛雨饒有興致地瞅見這一幕,她忙縮回車中,拿起手機將兩人拍下來。
當然,那酒店的背景也被清晰存入手機。
容恩將手抽回去,裴瑯不以為然地輕聳下肩頭,“那一起走吧。”
夏飛雨下車,迎上前時,滿臉曖昧的神色,“裴公子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“原來是爵式的夏主管。”裴瑯含笑,眼神卻很冷淡。
“這不是容恩嗎?離開爵式,過得還好嗎?”
“多謝關心,”容恩望見她臉上的笑時,腦中不由便浮現出司芹方才的狼狽,“沒想到夏主管虧心事做得太多,半夜還敢出門。”
女子精致的眼角垮下去,“容恩,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心知肚明。”
“哼,”夏飛雨冷笑出聲,不屑的神色在轉向裴瑯時,多了幾許恭敬,“裴公子這會應該是如愿以償了,恭喜。”筆趣庫
男人沒有否認,手臂擁住身邊的容恩,“既然你知道了,就該對我的人客氣些。”
夏飛雨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,但多年在職場的經驗使得她應變能力方面是游刃有余,“裴公子說的是,我還有事,就不打擾兩位了,告辭。”
容恩將肩膀上的手拉下去,“我們只是偶爾遇上,并不像你說的那般齷齪。”
說完,就轉身大步離去。
夏飛雨冷笑著望向裴瑯追出去的背影,這種事情,誰能說得清楚?
就算全身長滿嘴,也抵不過她手里一張照片。
今天本來是到這預定酒店,并察看下環境的,爵式明天有幾個大客戶過來,沒想到,就被她撞上這么一出好戲。
夏飛雨環起雙臂,晚風依舊熾熱無比,可女子嘴邊的笑,卻生生令人覺出陰冷。
裴瑯三兩步追上容恩,“難道做我的人,有那么齷齪嗎?”
她站定在男人車邊,扭過頭去,臉色平靜如水,“我并沒有針對你的意思。”
裴瑯旋身,姿態優雅地背靠著那輛寶馬車,“找個靠山多好,出門在外也風光無限。”
容恩只覺他的笑耀眼無比,她認真地盯著他,須臾后,試探道,“裴瑯,你的勢力是不是很大?”sm.Ъiqiku.Πet
至少,南夜爵對他是有所忌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