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房卡,南夜爵將容恩帶入房間,隨手將她扔到大床上,“恩恩,你的舉動真是令我不解,先前,你不是百般勾引嗎,怎么現在,連碰都不讓我碰下了?”
她那晚的主動,他歷歷在目,南夜爵在她起身前將雙手撐在容恩身側,“你讓我很是懷疑,容恩,先前的那些舉動,不會都是你裝出來的吧?”
他像是逮住獵物的豹子一樣,看著他在自己身下掙扎。
容恩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被他盡收眼底,她穩了下氣息,眼神恢復鎮定,“你不是玩膩了嗎?既然這樣,何不讓我自生自滅,遠遠地離開你不好嗎?”m.biqikμ.nět
“恩恩,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吧?”南夜爵大掌繞到她腦后,將她盤起的發髻松下來,“我最恨別人騙我,什么事情自己做了,都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“我從來沒有騙過你。”容恩急急說道。
“沒有?”南夜爵睨著她的雙眼,鼻尖輕抵,緩緩拉開嘴角,“那自然是最好。”
容恩望向他眼底那抹笑,心里,送出口氣,南夜爵將她散在身下的黑發繞起一縷在指尖,漫不經心道,“偏偏,你又以這樣美麗的姿態出現在我眼中,恩恩,我又想玩了,怎么辦?”
容恩杏目圓睜,其中的怒火幾乎就隱忍不住。
他霸道、蠻橫,他玩膩了,就一腳將她踢開,他再想玩時,又想再令她屈服,她很清楚現在撕破臉會是什么后果,所以,只能佯笑,“怎么,你不會又想將我起關來吧?”
“確實有這個打算。”
“你不怕我再和你鬧?”
“也許,我能容忍也說不定。”
兜兜轉轉,難道真要回到原點?
容恩萬般不甘心。
南夜爵睨著身下這張臉,這回,他耐著性子,想看看她究竟還會不會繼續演戲。
他順著她頸間至鎖骨親吻起來,那頭張揚的短發緊貼著容恩的臉,她能聞到橄欖的洗發水味道,南夜爵大掌貼著她的腰,作勢想要伸進去。ъiqiku.
“南夜爵,”容恩幾乎崩潰,雙手用力拉起前領,“你放過我吧。”
男人稍抬起頭,嘴角揚起惡劣的笑,“這說的是什么話,你不是愛我嗎?那就應該留在我身邊。”
“我不想回到之前那種日子,我想要自己的生活……”
“恩恩,”男人手掌撫著她的臉,容恩能感覺到他掌心內那條粗糙的傷疤,“你的生命中有了我,就別想再平平靜靜的,這輩子,你都別想同我撇清關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