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?放開我。”容恩伸出手去,手掌卻被男人緊緊扣住,這樣的環境下,靜謐無聲,一點動靜就能被人察覺,容恩只能將說話聲壓在嗓子里頭。ъiqiku.
男人沒有回答,嫻熟的舞步將容恩帶到舞池中央,他落在她后背的大掌,隨著兩人身體的接觸而逐漸向下滑去。
就在容恩即將斥責時,男人彎下腰,俊臉陡地湊到她面前。
性感的薄唇將玫瑰花瓣送到容恩嘴邊,輕刷過時,她,猛然呆楞住,“你……”
對方很高,容恩即使穿著高跟鞋,還只是到他耳際。
張嘴的瞬間,男人卻得寸進尺,舌尖探入她嘴中,將花瓣推入,同時,大掌移至她腦后,這吻被愈見加深。
她掙扎,他想要馴服,他進一步,她退一步,花瓣在嘴中被碾碎,嘴角被鮮艷的色澤染紅,男人面具下的雙眼逐漸深邃,某種欲望蘇醒,在他體內翻江倒海的難受。
舞步早就凌亂,容恩被他拖拽著離開舞池,二樓的走廊邊,有很多臥室,他隨意踹開一間后將容恩拉進去,里面很黑,關上了門,伸手不見五指。
容恩被她壓在墻壁上,男人健碩的胸膛死死抵著她的后背,她急得滿頭是汗,“放開我,你究竟是誰?”
男人的腦袋靠在她頸間,容恩一說話,嘴中便散出些許玫瑰的芬芳,他傾上身,吻,近乎到了撕咬的程度,他將她的臉扳向自己,白狐的面具蹭在容恩臉上,讓她覺得奇癢難耐。
他的手穿過她高高開叉的裙擺,容恩想去踹他,卻被壓著分毫不能動彈。
門板上,忽然傳來一陣碰撞,緊接著,是男人難以抑制的低沉嗓音,以及女人細碎的嬌吟,門把轉了兩下,“里面有人。”
“呵,看來有人比我們還急,”男人擁著女伴急忙離開,“我們去別的房間。”δ.Ъiqiku.nēt
容恩深覺恥辱,她掙扎幾下,卻聽得身后傳來男人低緩的笑聲。
他松開手,卻依舊壓著她,仿佛是怕她逃走了,男人將薄唇湊到容恩耳畔,熾熱的氣息輕撫在她頸間,他開了口,“恩恩。”
掙扎的動作,驀然僵住。
容恩后背繃得直直的,這聲音,她怎會忘記?
而且,南夜爵說的是,恩恩,而不是容恩。
冷汗順著眉角滑落,男人將她的身體扳向自己,抬起她的手摘去自己的面具,他握住容恩的指尖,讓她在自己臉上輕撫,“恩恩,可還記得我?”
她呼吸都緊張地閉攏起來,所幸是在漆黑的環境內,南夜爵看不見她臉上的神色。
“原來,是爵少。”容恩強自鎮定,她告訴自己不要緊,只是次巧合罷了。
聽她這般語氣,南夜爵暗夜中的嘴角邪肆勾起,她裝起來,還真是有一套,既然她喜歡玩,他就陪她玩玩,看誰能守得住底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