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永遠不會懂,”容恩起身,眸子上籠罩出一層朦朧,“你認定的事情,可有聽聽別的聲音?”
“這件事的起因,你也應該在場,他找人對付飛雨,這樣歹毒的手段,就該讓她自己嘗嘗。”筆趣庫
“我是在場,”容恩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,這件事,也是因她而起,“就算魅千不該萬不該,你也不能這樣對她?!?
“還有,”容恩目光瞥向夏飛雨,“你問過,魅為什么要這樣嗎?你對夏飛雨只有袒護,你聽過別人的話嗎?”
“我為什么要聽別人的話?”南夜爵見她如此質問,火氣也被挑起來了,“那些事,是我親眼所見。”
“爵,算了,”夏飛雨拉住他的一手起身,臉上,害怕的神色還未褪去,“我不想留在這個地方了。”
那樣的手段,看得她也是膽戰心驚,可總算是給她出了口氣,思及此,望向魅的視線便流露出幾許快意。
“你現在知道算了?”容恩見她一副假惺惺的樣子,頓覺憤怒,心里的悲哀蔓延得如此之快,“你若真想算了,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,南夜爵,她若真有你以為的那么善良,就早該讓你住手了?!?
夏飛雨,人前一套人后一套,竟做得如此嫻熟。
容恩想起魅的那雙眼睛,心中就被堵住一樣,她順手拿起桌上的一杯紅酒,朝著夏飛雨臉上潑去。
“啊——”
南夜爵顯然沒有料到她會有如此舉動,當他扣住她手腕的時候,那杯酒已經悉數落在對方的臉上,“容恩,你真是目中無人了!”
她掙開他的鉗制,將酒杯扔到地上,朝著埋下頭的夏飛雨說道,“在他面前,你不敢還手,我不需要裝,所以,這杯酒潑的就是你?!?
酒水隨著夏飛雨的頭發滴落下去,臉上滿是酒的香醇,她一語未發,被遮住的雙眼卻透出濃烈的恨意,容恩說的沒錯,她不會還手。
南夜爵雖然面色難看到了極點,可卻并沒有為她出頭,夏飛雨氣得緊咬下唇,只能暫時將這氣咽回去。
容恩回到魅的身邊,雙手環住她的肩膀,“能走嗎?”
女子點了點頭。
容恩攙著她起身,魅幾乎將全部的力量交到了她身上。
南夜爵鷹眸緊盯著容恩的背影,到了門口,那緩緩向前的步子便頓住了,容恩扭過頭來,“南夜爵,今天要換成了是我,你也會這么對我嗎?”
這個問題,她不在乎他什么答案,所以沒有等到男人回答,容恩就攙著魅離開了。
南夜爵看著她一步一頓走出去,心中,又莫名升起了那股煩躁。
他做什么事,在她眼中,似乎都是錯,都是十惡不赦。
出了欲誘,由于沒有回休息室換回衣服,魅凍得全身發抖,她拉住容恩的手臂,“我這個樣子,不能回家?!?
“去我家吧。”容恩攔了輛車,回到之前所住的那個小區。m.biqikμ.nět
“容恩,謝謝你?!?
“魅,你安心在這住吧,你先洗個澡,我去給你放水。”
“恩恩,以后,你可以叫我司芹,這是我的真名?!?
“好。”她握住對方的手,起身去浴室放水,再找了套干凈的衣服放在門口。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