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陽光熾烈得讓人睜不開眼,容恩深呼了口氣,在一旁的長椅上坐下來。
邊上,同樣坐下歇息的沈默望了失魂落魄的容恩一眼,看到她手上的簡歷,眼睛一亮。
“建筑設(shè)計(jì),你是出來找工作的嗎?”
容恩回過頭望向她,“對,不過沒有找到。”
“你的學(xué)歷很高呢,專業(yè)也很吃香哦。”沈默拿過她手中的簡歷,仔細(xì)端詳起來。
容恩苦笑著搖了搖頭,“可就是沒有公司要我。”
“哎!你有興趣去我們公司試試嗎?不過規(guī)模不大,是我們幾個(gè)人合伙開的,剛起步呢。”沈默自信滿滿地將簡歷還到容恩手中,笑顏燦爛無比。筆趣庫
“真的嗎?”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,還未來得及消化這戲劇性的一幕。
“當(dāng)然,不過工資可能不高哦,第一個(gè)月兩千,”沈默不好意思地笑起來,“公司剛運(yùn)轉(zhuǎn),還沒有上軌道呢。”
“不,兩千已經(jīng)很不錯(cuò)了,謝謝你。”容恩開心地站起身子,這是畢業(yè)以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。
“好,我叫沈默。”沈默站起身,調(diào)皮地伸出手。
“容恩。”
“這是我們公司的地址,你明天早上九點(diǎn)來上班。”沈默將手中的名片放到她手中,拿起了一旁的包包。
容恩接過名片,開心地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與沈默分手后,容恩特地去了一趟大賣場,把工作給辭了,還買了不少的菜。
陰霾的天,被拉開了光明的帷幕,心也亮堂了。
一回到家,容恩便開心地沖著廚房里忙碌的身影喊起來,“媽,快點(diǎn)出來。”
容媽媽聞忙走出來,“容恩,什么事這么高興?還買了這么多菜。”
“媽,我找到工作了。”容恩放下手中的購物袋,一手攀上容媽媽的肩膀。
“真的?”容媽媽忙將桌上的袋子拎到廚房,“太好了,總算找到一份穩(wěn)定的工作了。”
容恩跟著擠進(jìn)狹小的廚房,拿出袋中的菜揀起來。
“容恩,既然找到了工作,就把晚上那份家教辭了吧,一天兩份工也顧不過來。”
容恩抬頭想了想,還是沒有下定決心,“媽,過段日子再說吧。”
畢竟一個(gè)月兩千塊的工資,根本就不夠兩人的開支。
雖說欲誘充滿了迷醉,但至少,賺取的錢是可觀的。
容媽媽沒有繼續(xù)堅(jiān)持,只是忙著手中的活。
晚上,容恩還是去了欲誘,帶著一份忐忑,來到酒吧大門。
欲誘門口的停車場內(nèi),一輛疾馳而來的頂級跑車在容恩身旁落定。車門打開,一名保鏢模樣的男子跑到對面拉開另一扇車門,下來的正是一身休閑打扮的南夜爵。
挺拔的身形,還是那張冷冰冰的臉,老天就是如此的不公,給了一人那樣的權(quán)勢,還毫不吝嗇地給了他一副那樣的皮囊。
南夜爵率先上前幾步,在容恩面前小小駐足后,冷著臉走開。
她看了那輛車子一眼,布加迪威航,就算自己窮盡一生,也買不起它的一個(gè)車輪。
舞池內(nèi)驕奢依舊,這就是富貴的生活,拿錢來買享受。
走廊上的包廂內(nèi),不知是無意還是刻意,總有那么幾扇門敞開著,活色生香,一幕幕上演著有錢人的游戲。
容恩換好服裝,翻開了酒牌,二號包廂。
一旁的麗麗一看,開心地把玩著手中的酒牌,“哈哈,今天輪到我了,一號會所哦?對了,好像又是那個(gè)爵少,他,是不是很大方啊?”
容恩照著酒單備好了酒水,眼睛抬都不抬一下,“對。”ъiqiku.
“噢,太棒了!”麗麗開心地拿起梳子對著一旁的落地鏡梳起來,再看了身上的緊身衣一眼,將本就暴露的v字領(lǐng)往下拉了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