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?”容恩望了望四周,早就聽說欲誘的老板極其神秘,就連這里的經理都沒有見過他的面,怎會見自己?
但一想到即將到手的五千塊,她還是乖乖地跟在了身后。
欲誘的三樓,不只容恩從來沒有去過,就連這里的經理領班都沒有跨上過一步。
短短的幾步路,卻讓她倍感壓抑。
終于在一間房前停下,一名保鏢模樣的男人打開門,示意容恩進去。
剛走了兩步,門便在背后關上了。
咔嚓一聲,干凈,利索。
黑,還夾帶著一片寂靜,伸手不見五指。
容恩害怕地向后退去,手在門上摸索了起來,卻怎么也摸不到門把。
一種在黑暗中的求生本能,迫得她雙手緊握,在門上敲打了起來,“放我出去!”
身后,傳來細微的腳步聲,容恩停止拍打,身子緊貼在門上,心跳得厲害。
她感覺到一種壓抑窒息的東西正從每個角落沖擊而來,她驚覺到害怕,卻被死死困住,掙脫不了。
背后,一陣溫熱,一股男性的氣息壓在她的身后,將她禁錮在門與胸膛的空隙間。
“老,老板?您找我?”容恩顫抖著身子,強迫自己恢復幾分平穩。
身上,早就是冷汗涔涔。
閻冥不語,上前一步,兩人貼合得更緊了。
男人很高大,容恩的頭正好被壓制在他頸間,動彈不得。
一股更加溫熱的氣息竄至容恩的耳畔,夾雜著男人細微的喘息聲,暖暖生情。
容恩抑制不住這陌生的情欲,卻又覺羞辱,她身子不斷地掙動起來,“放開我,放開我——”
閻冥臂彎一收,將她緊緊圈制住,她的力怎么也使不上,猶如困獸之斗。
“不要——。”容恩驚懼出聲,腦袋不停地晃動了起來。
閻冥一手自顧挑開她超短緊身衣,從腰際鉆進去,雙掌肆無忌憚地在她背上游走,容恩只覺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,思想混沌。
“專心在欲誘領舞,我會捧紅你的,怎么樣?”閻冥終于開口,一把聲音帶盡無限蠱惑。
容恩凈透的眸子在黑夜中閃亮如炬,帶著滿滿的抵觸,“不可能,今天只是一個意外。”
“這么不聽話?”閻冥微微施力,更近地壓迫過去。
“你——”容恩白皙的小臉在幽暗中漲得通紅,“我不是這里的正式員工,你管不了我的。”
“是嗎?”閻冥的語氣似是極不在乎,她的堅定到了他的耳中,四兩撥千斤。
容恩倒抽一口冷氣,動也不敢動一下,微涼的指引發的卻是無盡火熱。m.biqikμ.nět
她強自冷靜下來,腳尖輕踮起,剛要向后踹去,便被閻冥看清意圖,用力拉起后重重壓回墻壁上。
她痛呼出聲,“對,我不會在這里上班的!”容恩的語氣,倒是堅定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