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把車停下來的兩人絲毫不知道他們被人跟蹤了。
“走吧,一會有場惡仗要打了?!备党酵崎_了車門,輕輕地握住了宮凌華的手。
“嗯。”宮凌華輕輕點頭,跟著他走進了建筑內部。
“隊長,他們進去了。”青年對坐在身后的中年說。
“跟上去吧?!敝心陱能嚿献吡讼聛?。
“是。”青年應了一聲,推開了車門。
傅宮兩人在市政府里找了好一會,終于來到了目的地。
“準備好了嗎?”傅辰輕聲問道。
宮凌華扁了扁嘴:“有你這樣的嗎?把未婚妻當誘餌?!?
傅辰嘴角抽搐了幾下,小聲說:“你不是同意了嗎?”
“同意歸同意,但你真放心讓我一個人進去?。俊睂m凌華撅了撅嘴。
傅辰說:“怎么可能,我不是一直跟在你身邊嗎?”
宮凌華冷哼一聲,輕輕敲響了房門。
傅辰趕緊躲了起來。
沒過多久,一個中年男人推開了門。
他長著國字臉,五官端正,看起來很正直。
但就是這一個人,居然做出了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,一想到這,宮凌華的拳頭就不自覺地收緊了。
要不是為了她的計劃,她的巴掌早就扇過去了。
看到宮凌華,他的眼睛都亮了,眼神猥瑣地打量了宮凌華幾眼。
衣冠禽獸!
宮凌華強壓下了內心的憤怒,故作慌張地問道:“叔叔,你見過我妹妹沒有?”
“你妹妹是誰啊?”中年男人皺眉問道。
宮凌華做出了一個很傷心的表情:“她叫張曉,一個月之前她跟我們說她來這里找你了,所以我想問問你是不是知道她的下落?!?
“你妹妹找不到了,應該報警啊,來找我干什么?。俊敝心暄壑虚W過一抹警惕。
他看過那個女孩的資料,除了兩位老人,那女孩就沒有其他親人了。
現在又突然多出個姐姐,他不懷疑就奇怪了。
知道對方在懷疑她,宮凌華馬上就開始飆演技了。
眼淚直接從她的眼角滑了下來:“我爺爺奶奶都報過警了,前天我剛剛去警局問過,他們還是沒有一點下落,我……我實在是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說著說著,她就難過地哭了起來。
宮凌華本來長著一張驚為天人的臉,現在又做出了楚楚可憐的表情,連傅辰也扛不住,就更別提心術不正的中年了。
中年心里癢癢的,眼中閃過一抹邪惡,把宮凌華迎了進去。
宮凌華沖傅辰眨了眨眼,用嘴型說:五分鐘之后進來。
傅辰做了一個“ok”的手勢,在心里默默地記著時。
五分鐘一到,他就從暗處走了出來,推開了房門。
看到傅辰,宮凌華嫌棄地甩了甩手,撅著嘴說:“你快點過來嘛,這人身上臟死了。”
傅辰默默地走過去,用濕巾輕輕地擦去了她手上的血跡,柔聲說:“老婆,這種垃圾還用不著你動手,你交給我就行了啊?!?
宮凌華白了他一眼,不悅地說:“我要是不動手,你未婚妻就被這個禽獸占便宜了,你想讓你未婚妻被占便宜嗎?”
“老婆~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別生氣嘛~”傅辰摸了摸她的小手,溫聲說,“這不是見你的手都被這個禽獸弄臟了,我心里不舒服嘛?!?
中年的臉被宮凌華打腫了,連話都說不清楚了。
“嘰里呱啦地說什么呢!”傅辰的眉毛緊緊地皺了起來,一腳就踹了過去。
中年也不敢說話了,只是害怕地看著兩人。
傅辰說:“老婆,你去翻翻抽屜或者是保險柜,里面應該有證據,這里就交給我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