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宮凌華的視線,傅辰下意識地就看了過去。
當(dāng)他看清她臉上的醋意時,傅辰嘴角輕輕地勾了起來。
他走了過去,小聲問道:“咋了老婆?吃醋了嗎?”
“誰會吃你的醋啊?”宮凌華雙手環(huán)胸,癟了癟嘴。
傅辰摸了摸她的小手,柔聲說:“再怎么說,我也跟崔鶯鶯坐過同桌,打招呼說話還是必要的啊。”
崔鶯鶯試探性地問道:“那個……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?”
聽到這話,宮凌華輕輕地挽住了傅辰的胳膊,笑著說:“沒有。”
崔鶯鶯的嘴角接連抽搐了幾下。
要不是宮凌華做出這個動作,她就相信了。
不過她也沒有拆穿宮凌華,只是靜靜地看著兩人撒狗糧。
在高中的時候,她就已經(jīng)對兩人免疫了,再看到眼前的一幕,她也就不怎么尷尬了。
過了一會,門鈴被按響了。
崔鶯鶯站了起來:“我去開門。”
門外站著的是云臨霄和黃安雅,兩人手上都拿著東西。
崔鶯鶯趕緊把兩人迎了進去。
看到站在地上的云臨霄,傅辰挑了挑眉,打了聲招呼。
云臨霄也很高興,給傅辰來了個熊抱。
他們有幾個月沒見了,都很興奮,愉快地聊著什么。
但就在這時,傅辰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。
看到聯(lián)系人的名字,傅辰的臉沉了下來,跟幾人說了一聲,走到了陽臺上。
宮凌華有些擔(dān)憂地往那邊看了一眼。
他的臉色很不對勁。
過了一會,傅辰慢慢地走過來了,臉上看不出半點的情緒變化。
宮凌華湊了過去,小聲問道: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傅辰小聲說:“一會再說,這里不方便。”
宮凌華點了點頭,暫時壓下了心中的好奇。
“辰兒,你們倆說啥悄悄話呢?說出來讓我們聽聽唄。”云臨霄打趣道。
傅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沉聲說:“我的事你少打聽,不然我把你按在地上摩擦。”
云臨霄不說話了。
從小到大,他就沒打贏過傅辰。
看著他慫慫的模樣,幾人都笑了。
臨近正午,崔母帶著大蛋糕和菜回來了。
她沖幾人笑了笑:“你們先聊,我去給你們做飯。”
自從崔母跟宮凌華那次交談后,她也改變了很多。
吃完午飯已經(jīng)下午一點了,不過并不耽誤幾人吃蛋糕。
崔母把蛋糕放在桌子上,打開了手機的錄像,默默地退到了一邊。
這還是第一次有那么多人陪她女兒過生日呢,她一定要好好地記錄下來。
想起之前的事,崔母心里就充滿了愧疚。
崔母看著崔鶯鶯被眾人推到了中間,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了下來。
她剛才把窗簾拉上去了,光線很暗,沒人注意她。
微弱的蠟燭燈光是整個房子里唯一的光源。
在眾人的歌聲中,崔鶯鶯吹滅了蠟燭。
“許的什么愿啊?”崔母把窗簾給拉開了。
“說出來就不靈了。”崔鶯鶯很認真地說。
“好好好,媽媽不問了。”崔母笑著說。
傅辰和宮凌華都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語氣的變化,他們對視一眼,也沒說什么。
沒過多久,崔鶯鶯把切好的蛋糕遞到了他們的手中。
兩人道了聲謝,慢慢地吃著手中的蛋糕。
吃完蛋糕,傅辰就帶著宮凌華站了起來,對眾人說:“我們還有點事,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