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計還沒到任務時間,這個app一直沒有什么動靜。
唐恬收起手機,在外面忙活了一天,直到天黑了才回家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出門時隨意脫在玄關的拖鞋,此刻放的整整齊齊,鞋尾對著門,正好方便她穿著。
唐恬把東西連拖帶抱弄回客廳,從沉甸甸的背包里摸出兩個牌位,一個放進了主臥。一個放在了客廳。
今天她去打聽了下老頭的情況,又找到專門做喪葬用品的店里,找師傅加錢趕工刻了牌位,放到主臥的床頭柜上,插香點燭,并在白瓷盆里燒上厚厚的幾沓紙錢。
收拾完這邊,唐恬回到客廳,“走的急,你那邊的東西都沒帶出來。我今天找的師父給你刻了個新的。”
在案幾上擺上陳煦的牌位,擱一個香爐并兩只白燭,唐恬點燃三支香,拜了拜,“不管怎么說,謝謝你救我一命。以后有我一口吃的,就有你的祭品。”
插上香,唐恬拿了個饅頭放在供品盤里,“知道您是大少爺,平時都山珍海味的。不過咱家窮,只有委屈您,先將就著了。”sm.Ъiqiku.Πet
死鬼跟來了,手機也不消停。冥冥之中他們三就綁在了一起,也不管她愿不愿意。
她也別無選擇。
不如就客氣地對待對方,平時燒點香,祭拜一下,好好供奉起來。
唐恬向來是個別人對她三分好,就會努力回報十分的人。
接下來兩天風平浪靜,手機也在裝死,沒有別的動靜。
唐恬出去買了雞血、符紙之類的東西備著。還去當地知名的廟宇求開了光的佛牌戴在身邊。
她還摸不準死鬼的脾氣,跟是跟過來了,也不知它會不會出手。
比起依賴不知還有沒有理智的對方,還是自己來的牢靠。
星期天的晚上,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夜幕降臨,唐恬一個人待在屋里,心情一點點緊張起來。
“沙沙”
手機里傳來電流聲,在寂靜的夜晚中格外顯得清楚。
唐恬調小了音量,又等了會兒,正準備關掉,發現手機右上部顯示的時間正好跳到了午夜24點。
電流聲忽然中斷。
她意識到什么,捏緊了手機。
忽然,一段的音樂自動從聽筒中流露出來,只有短短的二十秒不到,開著昏暗的床頭燈獨自坐在床上的唐恬,莫名感到一陣心驚肉跳。
這開場音樂的開場就像是幽魂在凄厲嚎叫,聽的人不寒而栗,跟暗黑招魂曲似的。她從未聽過如此奇怪的開場音樂,緊接著音樂播放完了,死寂中緩緩響起了一個腔調十分奇怪的聲音。
“各位聽眾朋友們,大家晚上好,歡迎收聽午夜詭話~”
雌雄莫辨的孩童嗓音,音調忽高忽低,短短一句話有的高亢有的嘶啞,尾音上翹帶著莫名的滿滿惡意。
唐恬忍著退出界面的沖動,聽到電臺主持人繼續說,“這一檔欄目,如果你能夠聽到,這是你的幸運,也是你的不幸,久違了,我親愛的聽眾朋友們,嘻嘻。“
“我們這一檔節目主打講述真實鬼故事。童叟無欺,絕對真實。若有假,”那孩童聲音徒然一轉寒意森森,盡顯血腥之氣,“也會讓它變成真的!”
唐恬轟的一下頭皮發麻,一種強烈的不安襲來,她飛快點擊屏幕想要退出這個收音機的界面,然而屏幕上只有一道微微起伏的頻道聲線,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,音量自動變大了點、就像說話的人離她更近了點。
“什么--”鬼這個字在舌尖一轉,被反應迅速的她生生吞了回去,口頭禪真是害死人!
手機也沒有辦法關機,唐恬把手機丟到床角,抱著膝蓋縮在另一頭,那詭譎電臺的主持人也不知有沒有看到這一幕,桀桀怪笑了幾聲,陰陽怪氣的聲音十分愉悅,“今天也會陪你度過一段短暫而驚悚的時光。我要講述的是一個少女獨自在家撞鬼了的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