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恬抱臂,“總之當年的真相,現在已經不可查了。但現在,我可以把視頻和地址全部給你,保守這個秘密。只要你幫我一點小忙。“拇指和食指搓出一點點的距離,“很小。”
陳鵬目光陰冷,“就算你不說,我哥能放過我們?”
“你等等。”唐恬讓他等一下,自己回書房,從柜子最下面拿出一個小足球,帶到他面前,“這球是你哥哥想給你的。”
球上面用黑色馬克筆龍飛鳳舞簽了個國內球星的名字,下方還有陳煦一行筆鋒雋永的小字:贈給小鵬10歲生日。
陳鵬目光顫了顫,猶豫地伸出手接過球,緩緩摩挲著球面,不知想起什么,“小時候過年會回來,他會帶著我一起踢球。那時候這個球星很火,我好像提過想要他的簽名。然后很快我又喜歡上了國外的球星,我爸托人弄了不少簽名回來。”
小孩子隨口一提,也沒放在心上。可當大哥的一直記載心里,想方設法給他弄到了簽名的足球。
只不過那時候他也明白了,和父親生活在一起的弟弟什么不能得到呢。
于是這顆球再沒有機會送出去。
“你們也算是箴的受害者,陳煦只想知道真相,現在真相已了,他也放下了。畢竟是一家人。”
唐恬面不改色說胡話,反正她現在先逃出去再說,陳煦要不要報復這家人,這是他們自己家的事。
陳鵬略有動容,“你想怎樣。”
“我想離開這兒。”
陳鵬搖頭,“我爸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所以請你幫忙了。”唐恬說,“備份的郵件和密碼我都可以給你。你們家的事我不想摻和,我也沒多少日子可活,就想到處走走,不想剩下那點日子就被囚在這四方閣里。”
說著話的少女身形伶仃,蒼白如紙的臉色,病懨懨的似乎一陣風吹就要倒。
陳鵬猶豫了下,答允了,“明天晚上,我安排車子來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唐恬把備份的郵箱和賬號給了他,想必他拿到后第一時間就是去刪視頻。
達成協議之后,唐恬友情建議,“老實說,我覺得與其你去挨個除掉你兄弟,不如把權利抓在自己手里。到時候就算你爸真要做什么,也得掂量下你的勢力。”
陳鵬笑了笑,這是這幾天來憂心忡忡的他第一次露出笑容,“你說的對。”
他匆匆走了。
唐恬立刻從內鎖上門。
不管陳老板到底是怎么想的,外面有沒有人,她都給陳鵬心中種下了懷疑,這樣父子兩個面和心不和,陳老板還年輕,年富力強,絕對不愿意早早的把大權放任給別人,哪怕是自己的親生兒子;而陳鵬呢,聽了這一番話,以后一直都會想盡辦法的政權奪位,不管怎么說,陳家以后是別想安寧了。筆趣庫
至于真相……
陳鵬口口聲聲說是他母親做的,母親為了保護他才對陳煦下的毒手。但其實……唐恬想起陳鵬最后狠厲毒辣的眼神。
還有陳老板,到底是誰最后動的手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他們都想陳煦死。
“天煞孤星”唐恬覺得一絲悲憫,只因為算命的一句話,他的命運淪落至此,竟沒有一個人希望他活著。
不過她現在也顧不及可憐對方了。匆匆收拾衣物,行李箱太醒目不好帶走,她盡量把重要的東西放背包里。
什么協議都是瞎扯。她不覺得陳老板和陳鵬會放過她,都是心狠手辣的人。她故意這樣說,是為了穩住對方。
陳老板會把她囚在此處,陳鵬會在明天送她離開的車上動手。她只有今晚上可以有搏命一逃的機會。
這幾天抽空把宅院逛了個遍,她腦海中已經有了地圖。
外門是仿古形制的,從里面抽出鎖梢就好。
忽然,房門被敲響,唐恬一個激靈,“誰啊。”
以為是去而復返的陳鵬,脊背都緊繃了。
“是我。”嘶啞含糊的聲音。
唐恬沒想到,“陳老?”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