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……老了!
之前殺伐果斷的嬴政,此時此刻,有了顧慮。
開始心軟了。
心軟,就是老了!
寧宴也悄悄地看了一眼嬴政,她心中的想法和趙驚鴻相同。
如果胡亥真的如此大逆不道,你就該殺!
但嬴政卻留下了胡亥,那就是心軟。
普通人家心軟倒是沒什么,頂多是一些口舌矛盾,大不了動手,更甚至家破人亡而已。
但是,他們是皇室,掌控著大秦的權(quán)力,如此做,只會留下巨大的隱患,稍有不慎,便可能國破家亡啊!
“那然后呢?”寧宴追問。
趙驚鴻道:“如果我說,我跟扶蘇并不知道始皇乃是假死,你信嗎?”
“你們不知道?”寧宴滿臉驚訝,“那豈不是……”
趙驚鴻點頭,“所以我們打著靖難的名號,就是想要清洗一波朝堂的。”
寧宴滿臉震驚,不敢置信地看著趙驚鴻。
那若是如此,趙驚鴻不知道始皇假死,便是奔著殺胡亥去的。
還有那么多造反軍隊,這難度,不亞于重新創(chuàng)造一個王朝啊!
毫不客氣地說,趙驚鴻和扶蘇,就是重新建立了一個王朝,只不過這個王朝依然叫大秦!
而跟隨趙驚鴻和扶蘇的人,有著從龍之功,但其真正的功勞,不亞于開國功臣啊!
寧宴心中驚駭不已。
“沒錯,始皇安排了李信和李由兩個人跟著一起造反,實則是擔心后期走勢失控,當時我們差點對上。好在,我們手下軍隊強橫,才得以獲勝!”趙驚鴻道。
寧宴微微點頭,腦海中已經(jīng)逐漸形成思緒,明白了很多,但疑惑也越來越多。
比如,這造反之勢來得太快,幾乎全國皆反。
如果一個王朝真的遇到這種情況,那幾乎就是要覆滅的趨勢。
她不信這其中就是簡單的百姓受不了壓迫造反,必然有多方勢力在推動。
這其中,必然還有很多隱患。
寧宴知道,趙驚鴻說的簡單,這其中定然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告訴她。
既然趙驚鴻沒說,那說明其中的隱秘牽扯太大,不適合告訴自已。
當即,寧宴拱手道:“謝先生解惑,寧宴明白了!”
趙驚鴻盯著寧宴道:“我告訴你這么多,希望你有朝一日,也可以對我坦誠相待。”
寧宴聞,不由得一陣蹙眉,她想了想,握了握拳頭,對趙驚鴻沉聲道:“請先生給我時間,我一定會給先生一個完整的交代!”
“那就好!”趙驚鴻看向嬴政,“老登,這是我的人,你不要打主意了,人我?guī)ё吡耍 ?
嬴政瞇了瞇眼睛,沒有說話。
趙驚鴻沒有再多說什么,拉著寧宴就走。
嬴政開口道:“你還沒說,借人要干什么。”
“我干什么你不都得借給我?說與不說,有什么區(qū)別?”趙驚鴻道。
嬴政啞口無,郁悶地看著趙驚鴻拉著寧宴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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