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和趙驚鴻都是一愣,同時扭頭看向對方。
哦!
不對!
是嬴政低頭,趙驚鴻抬頭。
兩人此時才察覺到了站位的不對,兩個人已經完全靠在了一起,肩并肩……不對,是肩膀靠著手肘相互靠著。
“咳咳!”趙驚鴻和嬴政同時發出一陣尷尬的咳嗽聲,趕緊撤開一段距離。
寧宴看到這一幕,不由得嘴角露出笑意,“所以,我確定,先生就是大秦真正的長公子。”
趙驚鴻感嘆一聲,“你知道,人有時候太聰明可不是什么好事兒。”
寧宴無奈,“這是您讓我說的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趙驚鴻揉了揉眉心,看向嬴政。
嬴政則看著寧宴,感嘆道:“寡人真難以想象,你如此聰慧,令師是如何舍得讓你出來的?”
寧宴笑了笑,“人總要有自已的人生,不能總活在師門的羽翼之下。”
嬴政點頭,“寡人對你的師門很是好奇,可否告知寡人?”
寧宴拱手,“望始皇恕罪,離開師門前,師父曾再三叮囑,不可透露師門情況。”
“哦~”嬴政微微點頭,“寡人知曉了。”
寧宴有些猜不透嬴政的心思,看向趙驚鴻,眼神充滿詢問。
“想問什么說就是了。”趙驚鴻道。
寧宴想了想,詢問道:“我的猜測都對了嗎?”
“基本上對了。”趙驚鴻道。
“可否解惑?”寧宴問。
趙驚鴻嘆息一聲,對寧宴道:“你猜到的是你猜到的,不往外說即可。但是,你要是想要知道真相,可就沒有回頭路了。”
寧宴認真地看著趙驚鴻,“從決定追隨先生的那一刻起,我便沒有想過離開,此生,誓死追隨先生!”
趙驚鴻點頭,“那好!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,我便滿足你的好奇心。”
嬴政此時卻突然開口,“寧宴,知道的越多,對你其實越不好,因為你有所隱瞞,早晚有一天,這一切都要向驚鴻公開,你確定等到了那一天,你可以從容面對嗎?你應該知道,我們最容不得背叛!”
寧宴聞,微微點頭,略微思索,便沉聲道:“請始皇放心,我對先生問心無愧,更不會背叛。”
“那就好!”嬴政略有深意地看了寧宴一眼。
趙驚鴻微微點頭,對寧宴道:“始皇確實是假死,但胡亥篡位是真。始皇留下詔書,將皇位傳給扶蘇。但是,為了權力,趙高勸說李斯篡改詔書,將繼承人改為胡亥。”
“胡亥得到皇位以后,所做的第一件事情,便是冒充始皇的名義,下令賜死扶蘇和蒙恬,解除威脅。”
寧宴恍然,“所以后面他幾乎將手足殘殺殆盡,就是為了沒有人可以威脅到他的皇位?”
“沒錯。”趙驚鴻點頭。
“真是……殘忍呢!”寧宴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。
她以為胡亥的所作所為也是他們謀劃中的一環,沒想到竟然是胡亥的真實所為。
“殘忍……那簡直就是變態,就是如此,還有人不舍得他死呢。”趙驚鴻冷哼道。
“胡亥不是葬身望夷宮了嗎?”寧宴問。
趙驚鴻冷哼,“要殺了就好了。”
嬴政面色一沉,“驚鴻,說其他的!別總提這事兒!”
趙驚鴻看著嬴政,不由得微微搖頭。
他此刻有了明顯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