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門貴子4
對于這個貌似有些種馬趨勢的同仁,林雨桐和四爺沒有太多的關注。vodtw.cobr>
這樣的人,注定成有限,不把自己玩死,這不算完。
林雨桐還沒蠢到跟這樣的人相認。
說不得日后,還得更謹慎小心點,省的被他看出了端倪。
這雨下起來,一直沒停。林雨桐除了按時出去做飯吃飯,剩下的時間,是坐在炕給四爺趕緊趕制兩身衣服出來。
天冷了,那身粗布的衣服,一點也不暖和。
錢氏來了兩回,見林雨桐手里的衣服,是給兒子的,拍了拍林雨桐,轉身又給了林雨桐一角銀子。只怕,她以為林雨桐手里的細棉布,是林家給的陪嫁。
林雨桐推了半天,錢氏瞪眼,然后轉身出去了。
看得出來,她雖然嘴里說不出話,但卻是個心里明白的人。
四爺則忙著將柴火堆下面,沒淋濕的半拉子泥坯子拿出來,在自家的小屋里,盤起了土爐灶。得虧那些年在東北的鍛煉,他還真是什么都會干一點。有了土爐灶,能自己燒水了。省的想喝一口熱水,都得老太太允許,才能動火。
費柴火的事,老太太一般不干。
“等天晴了,咱們自己趕早或是趕晚弄點柴火回來。”四爺看著已經基本成型的土灶,對林雨桐笑道。
林雨桐看了一眼做的十分粗糙的土灶,使勁的夸四爺,“真是越發的能干了,除了生孩子,沒有爺不會的。”
“又開始灌湯了吧。”四爺將不整齊的地方,用泥抹平了。才又回頭道:“明天回門,估計家里不會給什么好東西。咱們再另外準備點。”
“除了布料,別的都不敢動。是布料都只有青布黑布能用。點心,糖這些,我也不知道外面賣的事什么成色,也不敢隨便往出拿。”林雨桐也發愁,“要不,先去一趟鎮,買幾斤肉。”
“成吧。”四爺直起腰,又往外走,“我先拿幾根柴火,將爐子點起來烤著。這濕噠噠的,屋里也不舒服。”
“面還不能用鍋,省的叫人覺得咱們另開灶了。”林雨桐等四爺將柴火抱來了,道:“弄一個大瓦罐。”
日子真是越過越原始了。
晚,林雨桐從空間里拿了饅頭和肉醬出來,兩人飽餐了一頓。肚子才覺得舒服了些。
這兩天下雨,沒干活,一家子都吃的是稀的。當然了,據小何氏說,老太太的點心什么的,都給三郎兩口子和殷幼娘送去了。人家是餓不著的。sm.Ъiqiku.Πet
第二天一早,三個媳婦都得回門了。
老太太親自收拾了一籃子白皮的雞蛋,一籃子山梨,一籃子大紅棗,兩條大鯉魚,一個肘子,一壇子酒,叫了馬車,將三郎和范氏送出了門。
而給四爺和林雨桐,收拾了一籃子豆角黃豆,一籃子山楂,一壇子自家做的酒釀,這算完了。
林雨桐即便不在乎東西,可也在乎這個臉面啊。
豆角黃瓜秋天的,都老了。
山楂后山有的是。野生的。
酒釀一把米和水做成的。
等到小何氏跟二郎這里,只有一籃子菠菜,一籃子酸棗了。
菠菜也可稱為秋波,秋天的菠菜。老了,喂豬豬都不好好吃。筆趣庫
酸棗漫山遍野的都是。碩大的棗核裹著一層皮。
小何氏是接過籃子的手都在抖了。這是給氣的。
林雨桐納悶了,老太太什么時候弄了這么些野玩意回來的。
拿酸棗來說吧,小孩子再嘴饞,都懶的摘的玩意,得虧老太太怎么想的起來。
剛要出門,殷老二拿著一大包東西過來,“這個給秀才公拿去”
四爺剛接到手里,聽見老太太喊道:“老二,你把你爹的煙絲全都拿了?”
殷老二對四爺低聲催促道:“快走!”然后嬉皮笑臉的回身,對著老太太喊道:“什么煙絲啊?是次三郎在縣城買的吧。我沒見啊?”
睜著眼說瞎話。四十多歲的人一點也不難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