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生肖的執行力十分迅速。
在李寒舟將命令下達的第二天,幽州各地的長生樓分部便掀起了一場無聲的風暴。
沒有公告,沒有審判。
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將“規矩”二字掛在嘴邊的分舵負責人,突然之間便悄無聲息地消失了。
有的是在回家的路上人間蒸發,有的是在自己的密室里化為飛灰,更有甚者,前一刻還在酒樓里高談闊論,后腳便被發現暴斃于床榻。
短短數日之內,長生樓超過六成的分舵負責人都換了新面孔。
而伴隨著這場雷霆清洗的,是一條由長生樓總部直接頒布的鐵律。
廢除所有任務賞金的稅費,任務賞金即為殺手實得賞金,任何分部不得以任何名義克扣,違者,死
這條消息如同一陣春風,迅速吹遍了長生樓的各個分部,吹進了每一個底層殺手的心里。
一時間,整個長生樓的基層殺手都沸騰了。
“聽說了嗎?王管事沒了!說是練功岔了氣,直接嗝屁了!”
“何止他!太極原周邊十幾個分部的頭兒,全沒了!一夜之間全換了!”
“哈哈哈,他們死活管我們啥事兒!反正以后交任務不用再被扒層皮了!”
無數的議論聲在各地的酒館和茶肆中響起。
那些曾經敢怒不敢的殺手們,此刻臉上都洋溢著喜悅。
而此時,在當初那家僻靜的酒館里,孫小圣正被一群地級殺手簇擁在中間,他正滿面紅光地吹噓著。
“我早就跟你們說了,這事兒肯定有貓膩!那天我就碰見一個新來的道友叫禹振鴻。人家剛來就敢當面質問那個王扒皮!”孫小圣一拍桌子,唾沫橫飛。
“你們是沒看見,當時那姓王的臉都綠了!我當時還勸那位禹道友來著,怕他吃虧?,F在想來,我真是瞎了眼了,這位禹道友深藏不露??!”
旁邊同僚好奇地問道:“孫哥,這跟那位禹道友有什么關系?”
“關系大了去了!”孫小圣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。
“你們想啊,為什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,偏偏是那位禹道友剛跟王扒皮起了沖突后,過幾天人就沒了,而且所有苛捐雜稅一夜之間全部取消?”
眾人面面相覷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恍然。
“我跟你們說,”孫小圣一臉“我早已看穿一切”的表情。
“那位禹道友壓根就不是什么新人,他肯定是樓主大人派下來微服私訪的欽差大臣!專門來查這幫貪官污吏的?!?
“嘶!”
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“我就說嘛!咱們樓主大人怎么可能是那種貪得無厭,放任手下魚肉我們的混蛋!”孫小圣越說越激動,仿佛之前在酒館里大罵“這長生樓主真不是個東西”的人不是他一樣。
“樓主大人圣明!是我孫小圣錯怪樓主大人了,我自罰三杯!”
眾人看著孫小圣,一時間臉色古怪。
他們或多或少都從他口中聽過長生樓主貪得無厭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