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方才離開的管事又回來,看著許靖央和蕭賀夜之間劍拔弩張的樣子,又不知道該不該開口了。
蕭賀夜語氣不善:“又怎么了?說。”
管事拱手,連忙遞來一個瓷瓶。
“穆姑娘被世子打發走了,但是剛剛又來了一位姓張的公子,他讓老奴將這瓶藥轉交給給這位夫人,還叮囑夫人身子不好,別忘記服藥。”
管家不認識許靖央,只能這么稱呼。
許靖央看了那瓷瓶一眼,心中一冷。
張秉白擅自做主來給她送什么藥?這是治喘疾的,她身上本就帶了一瓶。
除非,張秉白是故意要刺激蕭賀夜。
許靖央剛想到這里,果然就聽蕭賀夜冷笑:“張公子?張秉白吧,怨不得你不肯留下,你在北梁成家了,外面有別人了,是么?”
許靖央鳳眸溢出冷色:“蕭賀夜!你能冷靜一點嗎?”
“我就是冷靜過頭了,對你太過放縱,你以為本王會成全你同別人在一起?”
蕭賀夜抬手就去拿管家遞來的瓷瓶。
管家已經被他們的對話嚇得驚破膽,一時不知怎么辦才好。
許靖央卻不能讓蕭賀夜拿到治療喘疾的藥,否則蕭賀夜派人去問,一切便都瞞不住了。
她沉息,陡然出拳。
蕭賀夜身手極快,一把拋高瓶子,許靖央踩上一旁的欄桿飛掠而起,就要抓住瓷瓶時,被蕭賀夜從下抱住腰身。
他一把將她拽下來,壓在懷里,隨后抬手去搶瓷瓶。
許靖央抬腳就踹,踢中瓶子咣當一下,只見那瓷瓶骨碌碌地掉在了旁邊的草叢里,幸好沒碎。
她立刻推開蕭賀夜,疾步上前,蕭賀夜從背后按住她的肩,許靖央回身就是一掌。
兩人突然打的難舍難分,誰也不讓誰,管家驚得直叫——
“王爺,夫人,別打了!哎喲,不好了,世子殿下,您快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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