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:“妹妹,你不可以不懂事!今天是大哥的生辰,你哭成這樣,大哥還以為你不愿意來呢。”
“再說了,大哥都說了,今天是家宴沒有外人,要不要請穆知玉進來,你為什么不讓大哥做決定?”
永安吸了吸鼻子,抽抽噎噎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好吧哥哥別生氣。”小家伙妥協(xié)了。
她是肯講道理的。
皇太子神情緩和了一下:“走吧,我陪你去洗把臉,擦干凈了再回來,大哥見了高興。”
永安猶豫片刻,乖乖地點頭,跑去抓住了哥哥的袖子。
皇太子這才看向蕭賀夜和許靖央:“父王干娘,我去帶妹妹洗臉。”
兩個小小的身影一前一后離開了。
池塘邊只剩下蕭賀夜和許靖央兩個人。
風從水面上吹過來,帶著新荷的清氣,拂動兩人的衣角。
許靖央覺得自己再留下來反而多余。
她看了蕭賀夜一眼,對方臉色緊繃,盯著她似乎很不悅。
許靖央不得不說:“既然多有不便,我就先走了,等會安棠回來,你幫我跟他說一聲。”
她說完,抬步便走。
腳步剛邁出去,手腕便被一只大掌攥住了。
蕭賀夜大掌很涼,指節(jié)修長,力道卻不輕。
“誰讓你走了?”蕭賀夜咬牙切齒,“你這是什么意思,迫不及待為別人騰位置?”
許靖央皺眉:“你又在胡說什么?”
蕭賀夜冷冷道:“你離開四年,孩子親近了旁人,即便對方懷有歹意,也是你的錯,你若不走,誰能有趁虛而入的機會?”
“許靖央,你不覺得,你更應(yīng)該留下來,好好彌補他們么!”
許靖央要掙脫他的手,蕭賀夜卻不放。
她不得不沉聲說:“我已經(jīng)跟你談過這個問題了,我沒辦法留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