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請王爺不要擔心,臣女深知王爺和王妃感情甚篤,故而臣女不會有以下犯上的心思,這次來,除了是擔心王爺,還有就是想請王爺多多在意自己,僅此而已?!?
“如果有些瑣事操勞不過來,完全可以交給臣女打理,臣女保證,猶如管家一樣低調行事,絕不會給王爺帶來任何困擾?!?
“臣女完全是為了報答王爺和王妃從前在幽州的提攜庇護之恩??!”
語氣坦坦蕩蕩。
蕭賀夜盯著她,若是從前,他不會懷疑她的動機。
現在,他卻覺得穆知玉礙眼的很。
“這些事,輪不到你來替本王分擔,今日叫你進來,并非要收你靈參,而是本王要你說一句實話,那日你帶永安出宮后,可曾想過,倘若永安突發舊疾,你又該如何處理?這后果,你能否擔待得起?”
穆知玉臉色一白,正要說話,蕭賀夜卻沒有給她狡辯的機會。
他黑沉沉的薄眸如同刀子般鋒利:“你沒有想過,你自以為為永安好,實則沒有為她的身體考慮?!?
“那日本王為別的事昏了頭,才會一時放過你,如今想來,實是不該?!?
穆知玉聽他這話,心下咯噔一聲。
王爺這是什么意思?難道,還想殺了她?
穆知玉沒有察覺到,在她身后不遠處,白鶴的手緩緩放在了劍柄上。
只需要蕭賀夜一個頷首,她馬上就會人頭落地!
蕭賀夜看向白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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