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知玉臉上的關懷僵住了。
蕭賀夜還從未對她說過如此嚴厲乃至于凌厲的話。
誠然,之前蕭賀夜并未為難過穆知玉,和離以后還給她宅子,托舉她進朝堂,除了是為了許靖央以外,還是他也希望許靖央推崇的女學,能夠真正的培養出幾個出色的女子。
之后他一顆心都撲在尋找許靖央的事上,對穆知玉并不怎么過問。
以前覺得穆知玉沒什么大問題,可自從聽了許靖央的告誡,蕭賀夜再看穆知玉,就發覺她總是話外有話。
這次允許她進來,也并非是要給穆知玉任何機會。
而是為了將她殺了,這樣反而干凈利落。
蕭賀夜覺得自己從前就是太聽許靖央的話,才有了今日這些麻煩事。
所以,在穆知玉沒有進門之前,蕭賀夜已然跟白鶴交代清楚,一會看他示意,必要時候動手。
穆知玉連忙低下頭,聲音里帶上了幾分惶恐:“王爺教訓的是,是臣女多嘴了。”
“臣女只是見王爺病的厲害,一時心急,說話便失了分寸,還請王爺恕罪,臣女絕無冒犯之意,只是關心則亂,往后一定謹慎行。”
蕭賀夜臉色仍舊淡漠,看著她:“你對本王,亦或是你自己,或許有些誤會。”
“你我之間毫無私情,全靠當年先帝一旨賜婚強行牽連在一起,本王也已放你自由,你這副關心,不覺得太多余嗎?”
穆知玉的臉色更差了。
這才進門沒一會,蕭賀夜就對她接連指責。
穆知玉只能訥訥嘴唇張合:“王爺,臣女敬佩您,故而就算王爺不需要這多余的關心,臣女還是多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