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直不像是生重病,而是受了不小的打擊!
怎么會一夜之間如此?莫非是許靖央那邊有了消息,再也不會回來了?除此以外,穆知玉想象不到還有什么能傷害到蕭賀夜。
她心下為這個猜測升起一種欣悅,然,不小心抬頭,看見蕭賀夜盯著她的目光時,她忽然僵了僵。
他的眼神太過黑冷,如同深淵下藏伏的猛獸,讓穆知玉背后微微發寒。
穆知玉很快穩住了心神,上前幾步,屈膝行禮:“王爺,臣女聽聞您身子不適,心中掛念,特地帶了些藥材來探望。”
蕭賀夜沒有應聲,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,算是免了她的禮。
穆知玉將靈參交給一旁的下人,這才直起身。
目光在蕭賀夜臉上停了一瞬,眉心便蹙了起來,格外擔憂。
“王爺臉色實在不太好,可請太醫看過了?臣女家中還有些從通州帶來的補藥,若是用得上的,臣女明日便讓人送來。”
“不必了,段太醫已經來過開了藥。”蕭賀夜開口的時候,聲音沙啞。
穆知玉心頭一酸,忍不住道:“王爺這四年在外奔波,風餐露宿,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的。”
“臣女說句不該說的話,王爺也該為自己著想些才是,您若有個什么好歹,公主和皇太子殿下該怎么辦?他們只有您了。”
下之意,自然是說許靖央不會管他們的。
一走就四年,且杳無音訊的女人,就算為她熬壞了身子,她也不會回來看一眼!
蕭賀夜冷冷道:“從前沒發現,你竟是個廢話如此多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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