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錯!我沒有偷文章!”苗苗艱難抬頭,哭嚎著否認。
樊大人站在一旁,看著這一幕,終于忍不住,上前說:“牛差役,這孩子年紀還小,打幾下就算了,別打出人命。。。。。?!?
裘婉瑩的目光掃過來,輕輕落在樊大人臉上。
“樊大人,她這樣胡攪蠻纏,丟的可是幼秀書院的名聲和臉面,您身為監事,不幫著維護書院的聲譽,怎么反倒替她求情?”
樊大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裘婉瑩繼續說,語氣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:“當年昭武王在時,力推女學,最看重公平二字,如果讓她知道負責幼秀書院的人出了這種事,不止她會失望,連皇上也會失望吧?”
搬出昭武王這座大山來,嚇得樊大人險些沒站穩。
他當然知道昭武王。
那是大燕的脊梁,是女子為官的開創者,連皇上都親口說過,這位是“功在社稷”的人。
他怯懦地后退,沒有再為苗苗開口。
牛差役見沒人再攔,又揮了揮手:“繼續打!”
又是兩板落下,苗苗的后背已經滲出了血跡,雨水沖刷著傷口,疼得她渾身發抖。
她把臉埋在泥水里,咬緊牙關,因疼痛,指甲狠狠地摳在泥地里。
她沒有錯,她不會認!
十板打完,苗苗已經站不起來了。
她趴在泥水里,后背的傷被雨水一泡,疼得她渾身都在發抖。
裘婉瑩卻不肯放過她。
而是對樊大人說:“樊大人,這樣的人,應該禁止她終身不得參加幼秀書院的應考才對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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