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大人繼續道:“她的答卷答得極好,幾位考官一致評了甲等,若將她換下去,動靜太大,萬一有人問起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本官不想聽這些,”裘大人打斷他,“本官的女兒,必須是第一名。”
樊大人愣住了。
裘大人看著他,不緊不慢地說:“樊大人,你以為本官只是想讓女兒上榜?本官若要她上榜,有的是辦法,何必專門來找你?”
他往后靠了靠:“本官已經打聽過了,這個許心苗,來路普通,是個平民姑娘,沒有背景,沒有靠山。”
“即便讓她落榜,她也沒有地方申冤,況且,她今年考不上,明年再考就是了,可本官的女兒,只有今年這一次機會。”
他笑了笑,補充道:“兩全其美的事,樊大人還有什么好猶豫的?”
樊大人的手心滿是冷汗。
原來在見到他之前,裘大人就已經知道了第一名是誰,他都還沒向外公布呢,看來幼秀書院的同僚里,也有人被裘大人收買了,這才得知了名諱。
今日不答應,怕是騎虎難下。
他想說,這不公平。
可他張不開嘴。
在官場混了這么多年,他比誰都清楚,這世上從來沒有公平二字。
幼秀書院的考核,已經是天底下最公平的事了,不看出身,不看家世,只看本事。
可這份公平,在權力面前,薄得像一張紙。
裘大人見他不說話,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,語氣也沉了下來。
“樊大人,本官不妨把話說得更明白些。”
他往前傾了傾身,聲音壓低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