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夜每夜地睜著眼睛,盯著帳頂,腦海里翻來覆去地想著她到底在哪兒。
他這樣的狀態,定然是不適合登基了。
尤其是在經歷這樣多的事以后,對于蕭賀夜而,手握權柄,都變得不再重要。
蕭賀夜和平王的目光雙雙落在魏王身上。
魏王怔在原地,像是沒聽清他們說了什么。
直到平王又直白地追問了一句:“三哥,你做這個皇帝,怎么樣?”
皇位倒像是成了燙手山芋,在三人當中丟來丟去。
魏王急忙擺手:“不可,絕對不可!”
蕭賀夜擰眉:“為何不可?”
“我兵權比不過二哥,出身比不過四弟,我憑什么登基?朝堂上那些大臣,沒有幾個會服我的。”
“你宅心仁厚。”蕭賀夜開口,聲音沉穩,“你將湖州治理得很好,百姓安居樂業,寒災之下沒有餓死一個人,這難道不是本事?”
魏王張了張嘴,剛要反駁,就被平王打斷。
平王不滿他的過分自卑。
“三哥,你這個人什么都好,就是太看輕自己,你以為做皇帝靠的是什么?兵權?出身?”
他狹眸里掠過一絲嘲弄:“父皇倒是出身正統,手握天下兵馬,可他做成了什么樣?”
“把朝廷搞得烏煙瘴氣,把兒子們逼得反目成仇,最后死的那樣屈辱。”
魏王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平王難得認真地盯著他:“這個江山交給你,我們放心,至少,你不會像父皇那樣,對我們清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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