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賀夜也跟著說:“三弟,這是最好的選擇,我和四弟都有自己的事要做,只有你能扛起這副擔子。”
良久,魏王神思不屬,心情很是沉重:“讓我想想。”
蕭賀夜點頭:“不急,你想清楚。”
魏王回到王府時,天已經黑透了。
他徑直走到了后院那間不起眼的廂房門前。
自從郁鐸中計,做錯了事,魏王沒有嚴懲他,他卻一定要自罰。
不僅不再做魏王的謀士,反而將自己歸為最為低等的小廝。
每日在府邸里掃地,變得格外沉悶。
魏王進去的時候,郁鐸正坐在桌前,對著一盞孤燈看書。
聽見動靜,他抬起頭,看見魏王也不驚訝。
“王爺。”郁鐸躬身拱手。
“先生不必多禮。”
魏王擺了擺手,在桌旁坐下,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,靠在椅背上,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郁鐸打量著他的神色,輕聲道:“王爺有心事?”
魏王沉默了片刻,才開口:“先生,二哥和四弟,想讓我登基。”
郁鐸仍不意外,而是微微抿唇,似是早有猜測。
看見他這個表情,魏王說:“先生是不是也早就猜到了。”
郁鐸頓了頓,想點頭,但想到自己曾經聰明反被聰明誤,便不敢說什么。
魏王眼神深沉:“本王許你說,否則,本王無人可以詢問。”
郁鐸這才道:“王爺,其實,別人怎么說都不重要,而是王爺應該捫心自問,您到底想不想要這個皇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