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閣老早就聽聞了風聲,直接將許家其余人都轉移走了,包括云姨娘和小小姐許靖珍。
如今的威國公府,其實空無一人。
即便如此,玄明也要守在這里,不能允許方才那些人如同抄家一樣闖入。
蕭安棠得知許家眾人一切安穩,還有盧家庇佑,短時間內應該出不了什么事。
他輕輕點頭,說:“玄明師祖,你先回武院,我讓木刀和百里夫人陪著你,我還得回宮,這件事,我要親自跟皇祖父解釋。”
木刀卻道:“世子殿下,讓卑職等人跟著你吧!誰知道那皇帝性情一急,會做出什么樣的事。”
蕭安棠抿唇:“不必,你們護好京內,皇宮中有我父王安排的人手,出不了大問題。”
說罷,他就匆匆進宮去了。
御書房內,皇帝正在生氣。
顯然,他原本就對許靖央有意見,而今景王竟是當初的反王后代,且嫁給他的許靖姿還下落無蹤,帶罪潛逃了。
故而皇帝更加認定,許靖央早有不臣之心,景王若想密謀謀反,會跟許靖央一拍即合。
他當下就要下令,褫奪許靖央的昭武王之位,并且逼迫蕭賀夜將她休了,否則,他會連帶著這個兒子一起懲罰。
然,御書房里站滿了幾位朝廷重臣。
大家都不贊成皇帝這么做。
御書房內,炭火燒得正旺,門窗緊閉,只讓人覺得悶的密不透風。
皇帝坐在御案后,面色鐵青,目光如刀般掃過跪了一地的臣子。
“朕要褫奪許靖央的王位,你們一個個跪在這里,是想替她求情不成?”
崔尚書率先叩首,抬起頭時,臉上是少見的凝重。
“陛下,臣不是求情,臣是求陛下三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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