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果然是個聰明人,”她緩緩開口,“不過,這印信是皇上給公公的,本王豈能經手,否則不是亂了規矩。”
張高寶一怔。
許靖央朝辛夷使了個眼色。
辛夷從袖中取出一卷文書,放在桌上,推到張高寶面前。
許靖央淡淡道:“本王要公公幫個忙,用這枚印信,將這份政令推行下去,邊疆十六州,都要照此辦理。”
張高寶心頭一跳,連忙展開那卷文書。
只掃了一眼,他的臉色就變了。
那目光從震驚到駭然,再到一種無法說的恐懼。
他猛地抬起頭,盯著許靖央,獨眼里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昭武王,您。。。。。。您這么做,寧王知道嗎?”
許靖央垂眸,端起茶盞,輕輕抿了一口。
“這是本王和王爺的事,公公何必多問。”
張高寶握著那卷文書的手在發抖。
他看著許靖央,看著那張清冷如月的臉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這個女人,從一開始,目的就不是小小的幽州和通州。
她要的是整個天下。
那些糧草,那些兵馬,那些她一手安插進各地的勢力,那些她不動聲色間布下的棋子——
全都是在為這一天做準備。
而他要做的,就是用這枚印信,替她打開那扇門。
張高寶心頭涌起一陣徹骨的寒意。
他忽然有些后悔。
后悔不該招惹這個女人,后悔不該與她為敵,后悔自己直到今天,才看清她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野心。
可他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如果不答應,他可能今天都沒法活著走出這扇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