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兩天,安如夢又找了借口回家去。
得知蘇氏格外硬氣,連休書都要了,更為驚訝。
她看著滿臉陰云的安大人:“父親,你怎么能給她休書呢?就算是拖,也要將她拖死在安家。”
安大人神情黑壓壓的。
“她走了也好,省得許靖央將眼線安插在家里,我光是想想就無法接受。”
“還有你大哥,自從蘇氏走后,他動不動就發瘋,打傷了好幾個下人,現如今,只能將他關在房間里。”
說完,安大人感到疲憊地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他的手掌按著眉心:“夢兒,這些天,我越想越不對,為什么我們越折騰,反而越倒霉呢?”
“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,咱們家每況愈下了?”
仔細想想,好像就是從他小兒子出事開始。
安郎死后,整個家都像是被霉運籠罩了。
安如夢瞥他一眼,語氣仍然溫和:“父親,當然是自從許靖央來到幽州以后,我們的好日子便一去不復返了。”
安大人回過神,重重點頭。
“不錯,就是許靖央,若當初早知道她野心昭昭,從她剛來幽州的那一天開始,我就不會放過她!”
現在許靖央和寧王已經把持了幽州和通州的兩地命脈。
想再反抗,難上加難。
安如夢沒有放棄,她看著安大人:“如今這樣,我們更不能氣餒,父親,如果蘇氏離家,倒也好,于我們更有利。”
安大人看向她:“此話怎講?”
屋內的火炭啪的爆出一個芯子。
安如夢垂眉時的神情顯得溫柔,眼中也暗藏著陰翳。
她在書房內緩緩踱步,運籌著什么。
“父親,蘇氏從前嫁給大哥之前,跟穆家的二公子穆楓有過一段纏綿悱惻的情誼,據我所知,蘇氏剛嫁到我們家的第一年,穆楓還總是偷偷從通州過來看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