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泄一番,張高寶才痛快許多。
他盯著癱軟在地的梅香,說:“許靖央無法生育,這倒是個有用的消息,不過這次雜家對付她,不是為了安家,而是因為,雜家看不慣許靖央。”
一個女子,仗著幾分軍功,就敢在幽州呼風喚雨,連身為皇帝欽使的他也不放在眼里。
張高寶大步走了出去,袍子掃過梅香帶血的臉,她淚如雨下。
這樣的日子,什么時候才是個頭?
今日,下著小雪。
蕭賀夜見罕見地見許靖央沒有出去忙碌,而是在書房里批閱政務。
自打許靖央接走他手中的一切權力以后,都事事親力親為。
看見她還在府里,蕭賀夜揚起眉梢。
他走進書房,在她身后輕輕攬著她的肩:“今日不忙?”
許靖央頭也沒抬:“在府邸里忙也是一樣的,等會就有人來找我和王爺了。”
蕭賀夜輕笑:“本王早已對外放話,誰也不見。”
前不久威國公擅闖女舍,不少官員猜疑是許靖央將所有女子聚集在一起,給威國公淫辱。
當時很多官員都求到了寧王府外,蕭賀夜一句他不管事,就將所有人打發了回去。
故而,現在不管是誰來求見他,結果都是一樣的。
但許靖央抬眸看向他,笑了一下。
“等會那個人,王爺還是見一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