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您幫奴婢逃吧,”梅香聲音發顫,“張公公他。。。。。。他不是人!夜里用針扎,用燭火燒,還咬人!奴婢實在受不住了,再這樣下去,奴婢會死的!”
安如夢看著那傷口,心頭也是一凜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“胡說什么,張公公是陛下眼前的紅人,能跟著他是你的福氣,哪個男人沒點怪癖?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“這不是怪癖!”梅香幾乎就要求她了,“他是太監,身子殘缺,心里也扭曲!他折磨人不是為了快活,是為了看人痛苦!小姐,您行行好,看在奴婢伺候您這么多年的份上。。。。。?!?
“正因為你伺候我多年,我才不能讓你走?!卑踩鐗舸驍嗨?,聲音轉冷,“張公公對我們安家還有大用,你好好伺候他,把他哄高興了,他自然會幫我們!等安家東山再起,我定不會虧待你。”
梅香淚如雨下:“可奴婢,奴婢真的撐不下去了。。。。。?!?
“撐不下去也得撐?!卑踩鐗粑兆∷氖?,語氣又軟下來,“梅香,你想想,你母親當年病重,是誰讓她留在府里養病的?”
“是誰給你置辦新衣,教你識字的?我們安家待你們母女不薄!如今正是需要你報恩的時候,你怎能退縮?”
她頓了頓,更加溫柔相對:“再說了,你伺候過張公公,再想嫁人也難了,我也是為你好?!?
“不如安心跟著他,好好經營,只要你能得他信任,往后榮華富貴,唾手可得。”
梅香怔怔看著她,嘴唇哆嗦,最終頹然垂首。
安如夢見她妥協,這才說起正事:“你回去告訴張公公,許靖央不能生育,每日都在服用助孕藥。”
“這樣的人,她做不了寧王妃,讓公公想辦法,將這事捅出去。”
梅香怯聲道:“可。。。。。。可張公公最近對安家意見很大,未必肯聽。”
安如夢皺起眉頭:“那是你沒用對方法,你把張公公當成你的丈夫,好好伺候,好好哄著,男人都一樣,耳根子軟,只要你讓他舒服了,他自然會幫你?!?
她拍拍梅香的手:“記住,你是安家的人,安家好了,你才能好?!?
梅香含淚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