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國公臉色驟白,冷汗瞬間浸透衣領。
他心里早已求遍滿天神佛——
老天開眼啊,讓這逆女良心發現吧!為父知道錯了!真的知道錯了!
可面上還得裝硬漢,甚至扯著嘴角笑:“就這?靖央,你沒吃飯嗎?用點力啊!”
許靖央面無表情,手腕一翻,厲棍猛然落下。
這一棍角度刁鉆,正打在臀峰最肉厚處。
威國公眼前一黑,差點厥過去,卻死死咬住牙關,一聲不吭。
許靖央看著父親強撐的模樣,心中并無波瀾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,自己還是個小姑娘時,威國公丟了一塊御賜的玉佩。
那玉佩造型獨特,是用紅玉雕刻的福字,格外好看。
威國公的玉佩丟了以后,馮窈窕非說是許靖央偷拿走了。
許靖央交不出玉佩,就被他們用家法打,那時,威國公就站在旁邊,冷眼看著她被按在祠堂里,狠狠地挨戒尺。
年幼的許靖央,還會哭,她哭著喊“不是我”,威國公卻只淡淡說:“做錯了事就該罰!”
后來很多年以后,許靖央才偶然得知,那福字玉佩是馮窈窕拿到府外,給許柔箏佩戴玩耍。
許柔箏為了炫耀帶出門,卻不慎遺失,東西沒了,卻總要有人來承擔。
許靖央就成了那個無辜的人。
那時她多希望父親能為她說句話。
而今,她站在執刑者的位置,手里握著棍棒。
棍棒落下時,她忽然覺得可笑。
其實所謂的公平,從來不是別人給的,而是誰掌權,誰就說了算。
她打的更痛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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